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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争,却得不到这起码的满足,反而成了有罪的人。所以,她对整个传统的封建观念发生了怀疑。)
“没有反抗”主要表现在:面对婆婆的逼嫁,祥林嫂以死抗争,只是为了所谓的贞节;面对加诸身上的罪名,努力清洗,却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捐门槛上。
由此可见,祥林嫂本人也是个受封建礼教思想毒害很深的人,她把封建礼教思想和迷信思想当作救命稻草,结果反而使自己陷入更恐怖的深渊。因此,我们可以说,祥林嫂也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之一,她的死,既是他杀,也是自杀。但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归根到底,是封建礼教将可怜的祥林嫂逼上了绝路。小说反封建的深刻主题,也就不难理解了。正如鲁迅先生的挚友许寿裳先生有关《祝福》的一段精辟的论断所说:“(《祝福》)描写一个旧社会中的女牺牲者,极其深刻,使知人世惨事,不惨在狼吃阿毛,而惨在礼教吃祥林嫂。”
七、电影《祝福》有这样一个情节:
……少顷,她嘴唇动了一下,低声地:“我真傻!门……门槛白捐了……”少顷,“连菩萨……也不能救我……”忽然,一个意念浮上心来,她站起来,想定了,她拿起一把切肉的厨刀,向外跑。
晚上,雪路上,祥林嫂跑着。
土地庙。长明灯的微光下,祥林嫂发疯似的用刀砍一条门槛。砍门槛声。被惊动了的庙祝,掌着油灯跑出来,大惊,失声叫喊:“哪个?”象受了惊的老鼠,祥林嫂回身向外就走。庙祝追到门口。
雪路上,祥林嫂奔着。狗叫。
你觉得这个情节合不合情理?写一篇500字左右的短文,说说你的看法。
八、把握文中的环境描写,并体会环境描写的作用
1、这部小说还有哪几处环境描写?
明确:开头和结尾的祝福场景;祥林嫂死后当晚“冬日雪短……反而渐渐地舒畅起来”一节;祝福前夕柳妈寻祥林嫂开心时,“微雪点点地下来了”。
2、品读、体味:品味其中的语句,体味环境描写的作用。
明确1: 开头的祝福景象:小说在开头就渲染了鲁镇年终祝福的热闹忙碌的气氛:晚云的闪光、爆竹的钝响、幽微的火药和人们忙碌的景象。调动了读者的视觉、听觉和嗅觉,写得层次分明,具体形象,使人如见其景,如闻其声。课文中用“沉重”的晚云,“阴暗”的天色,“将鲁镇乱成一团糟”等语句透露出作者对这种气氛的反感和贬抑。
明确2:祥林嫂死后当晚“冬日雪短……反而渐渐地舒畅起来”一节:这段景物描写的作用是渲染悲凉沉寂的气氛,烘托“我”的心情,从“寂静”、“沉寂”等词中可以看出。中间的议论是反语,表现了“我”对这个黑暗社会的憎恨。最后一句的“轻松”实际上可理解为愤激和沉痛。
明确3:祝福前夕柳妈寻祥林嫂开心时,“微雪点点地下来了”:暗示着下文柳妈的话即将带给祥林嫂巨大的心理阴影,起到了暗示情节的作用。
明确4:结尾的祝福景象:这一段景物描写是由回想到现实,第一句是过渡,与前面转入回忆的句子照应,这一段描写与开头的景物描写前后呼应,渲染了热烈气氛,同时反衬出祥林嫂惨死的悲凉。最后一句故意虚写,那些“醉醺醺”蹒跚的“天地圣众”,哪里会赐福给穷人呢?买不起爆竹的穷人们,得到的只是无限的痛苦和悲哀。这个结尾,以“我”的感受来写景,深化了旧社会封建礼教吃人的本质,使结构更加严谨完善。
九、讨论:作品中“我”的形象。
我们具体分析一下《祝福》中的叙述者"我"与作者本人的形象、区别以及两者的关系。钱理群先生在分析《祝福》时精辟地指出:"'我的故事'里,'我'在与'鲁镇社会'的关系中,始终是一个'异己者'。'我'当年离去,自是对'家乡'的背弃,如今'我'归来,故乡'已没有家',不再存有《故乡》里的'我'那样的'寻欢'的奢望,'我'只是四处'漂泊\中在家支管作停留,因此,不需经过《故乡》中的'我'那样的精神幻灭,'我'就敏锐地发现在'我''离去'与'归来'之间,故乡的一切都没有变……'我'注定与这停滞不变的'鲁镇社会'格格不入,'我''明天决计要走',本是意料中的事;到这里为止,《祝福》中'我'的'离去――归来――再离去'的模式,只是表明了现代知识分子与传统中国社会的不相容性,他(他们)注定要扮演永远的'游子'(漂泊者)的角色。"(《名作重读》钱理群,第18页,上海教育出版社)钱理群的这番话,再清楚不过地阐明了小说中的叙述者"我"--这个现代小知识分子的人生命运(离去、归来、再离去),生存态度(没有故乡、四处漂泊),现实态度(对传统中国社会的背弃与格格不入)。但这只是对叙述者"我"的性格命运的概括描述,在作品的具体情节中,"我"的性格、心理是一层层展示出来的。
小说中,"我"与祥林嫂的惟一一次面对面的接触,是鲁镇东头河边的一次对话。这是一次惊心动魄的对话,一个现代知识分子和一个沦为乞丐的乡下妇女,讨论的竟是一些形而上的问题。在祥林嫂的心目中,"我"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出门人、文化人,抱着莫大的期望,因此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一连串她久思不解的问题:"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那么,也就有地狱了?""那么,死掉的一家。人,都能见面的?"精神上彻底倒了的祥林嫂,之所以提出这些玄而又玄的问题,正是对这些封建迷信的怀疑与挑战。她希望没有灵魂和地狱,以免死后在地狱中被两个男人争夺;她希望有灵魂和地狱,是盼望着在地狱与自己的儿子见面。希望有与无,在她其实是很矛盾的,因此她特别想得到"我"的确切回答。但是"我"呢?面对这一连串的追问,回答竟是那样吞吞吐吐、含混不清:"也许有罢""就该也有。棗然而也未必""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我"其实是对这些形而上的哲学问题缺乏关注和研究的,面对一个乡下妇女的追问,"我"只好以"说不清"为借口回避了对问题的正面回答。在祥林嫂面前,一个知识分子思想的贫乏、性格的懦弱、对待问题的中庸之道,表现得入木三分。当然,"我"对祥林嫂的坎坷命运和悲剧结局,是深感同情和悲哀的,特别是对"鲁镇社会"的封建迷信和礼教对祥林嫂不动声色的"谋杀"作了无情的揭露和深刻的批判。作者悲愤地感叹:"这百无聊赖的祥林嫂,被人们弃在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玩物,先前还将形骸露在尘芥里,从活得有趣的人们看来,恐怕要怪讶她何以还要存在,现在总算被无常打扫得干干净净了。"充分表现了一个现代知识分子对普通民众的关注、同情和思考。但是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他与祥林嫂这样的底层民众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他应当怎样唤醒和救助千千万万个祥林嫂?叙述者"我"其实也是很感茫然的。"我"无法回答祥林嫂那些生死攸关的大问题,也许正是因为"我"那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加速了祥林嫂的死去,这使"我"总有一种"不祥的豫感",并感到深深的"内疚"。但"我"也终于想通,祥林嫂的死是必然的,"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无事聊生者不生,即使厌见者不见,为人为己,也还都不错"。于是渐渐感到了宽慰舒畅起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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