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圭,为出使他国所携带,以示国家代表。
      蹜:《韵会》足迫也。《礼玉藻》举前曳踵缩缩]如也。
      授:讲授。
      觌:私见。
            执圭,          鞠躬    如也,      如    不   胜。
新译:孔子代表国家出使他国,勤恳认真投入工作,努力于未能达成协议的条款。
上                如揖,     下              如    授。        勃如
对高于自己官职的人,谦虚恭敬。对低于自己官职的人于理讲授。谈判席上神情
战色,足蹜蹜如有循。
振奋,脚掌有节奏的点动着。
享      礼,  有容色。
对方人员施礼时,欣然会意。
私   觌,   愉愉如也。
与对方人员私人交往时,和悦相处。

由(1)的内容可知,孔子是个很负责任的执礼官。有优秀的工作能力和工作作风。
由(2)可知孔子有优秀的外交能力及责任心。
新译与朱熹的解读差别很悬殊,是需要我们认真对待的。但是不能带着偏见去研究。
译文的分歧明显始于“鞠躬”一词的解释,战国至三国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尚有“鞠躬尽瘁”一词。什么时候变成了“弯腰施礼”笔者觉得不需要考证了。
三.字义的古今变化
同一篇《论语》人们看法不一,与古今字义的变化有关。对于古文翻译来说,字的意谓统一了句型文理无异议。大家就能对其理解达成共识,然后才能确定其中心思想及其立场所在,或仁,或智,或善,或恶,就不会出现看法不一了。因此,字义的取定就成了解读《论语》的关键所在。如果说古文的字,一字多意,无法确定。一句话有多种解释也很正常。那么你否定的不仅仅是孔子思想,而是全盘否定了中国文字独特、准确的表达功能。

 例1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按照朱熹的解读:假如有人能用到我,一年就可以了,三年就会有所成效。
咋看来此译文文理通顺,辞能达意。但从文学角度,严格要求还是不完善的。
朱熹认为,孔子是指卫君没有任用他,是毫无根据的。卫君怎么会是苟者呢?
古文中:苟:也。可:适位之辞。已:结束,完结。也:其中之辞。(详见古文字词解释)
苟者,在《论语》中是隐匿之人。隐匿之人不是民,而是奴隶主中的没落者,为什么没落,孔子很清楚。‘苟者有用我也’,是个倒装句型,‘苟有用我者’是个什么句型?就算是内装句型吧!
新译:
子  曰:“苟     有  用  我者,期月而  已     可也,    三年   有
孔子说:苟且的人有能用到我的,一年就能结束他的隐匿生活,三年就会有
成。”
所成就。
本文就是典型的直译了,两译的差别就在于“用我者”是什么人,前者没有反映出来。“可以了”到什么程度,前者没有反映出来,主要的东西基本表达到位。但一个字在一个句子中起决定作用的时候,出现差别就可能否定全文了。

例2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按照朱熹的解读,孔子说:民做事情知道怎么做就可以了。不要让他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这也是典型的直译,似乎很简单,很到位,实则不然,那是因为“可”字义有了变化。在古文中“可”是适位之辞,合格的意思。把“可”直接理解为“可以”,‘使’字还有用吗?“之”连属之词,本文是对一种工作的连属。(详见古文字词解释)
新译:
子曰:“民可    使    由  之, 不 可     使    知 之。”
孔子说:民能做的让他们按照去做;不会做的让他们学一学。

四.理性认识不到位
当字义有了变化,我们无法确认其字义的时候,怎么来确定其中心思想呢?文言文并非言者原话,而是由述者归纳简练而成文言。翻译古文就是要恢复言者原话。对于述者来说,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如果中心思想不同,字词的连贯性必然出现错位,前后不对应,措词不当,内容不通常理,语无伦次等现象便反映出来了。
  例1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按照朱熹的解读:孟武伯问怎么做才能称为孝。孔子说:做父母的只是怕子女得病而常常忧愁。
本文采用了直译,每个字都有所照顾,文辞通顺,但却不通常理。
1. 怕儿女得病予以关心就是了,忧愁什麽?
2. 孔子是所问非所答吗?
3. 父母疼子女也是孝吗?
4. 孔子与孟武伯在兜什麽圈子吗?
显然,都是不成立的。
综合古文凡例,疾:甚急。当字义有变化或一字多义,是可以根据文中内容做出字义选定的。
孟武伯问                孝, 子曰:“父母  唯其  疾 之 忧。” 
新译:孟武伯问怎么做才可以称为孝。孔子说:父母的事是他最急于考虑的。
意译:孟武伯问怎么做才可以称为孝。孔子说:只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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