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做了一定的改动。现在我们把删掉的原文开头部分和结尾部分印发给大家。我们把这部分补充进来,完整地朗读一遍全文。

附开头部分:

每天,每天,我都看见它们,它们是已经生了根的——在一片不适于生根的土地上。

有一天,一个炎热而忧郁的下午,我沿着人行道走着,在穿梭的人群中,听自己寂寞的足音,我又看到它们,忽然,我发现,在树的世界里,也有那样完整的语言。

我安静地站住,试着去了解它们所说的一则故事:(接下去为课文第1自然段)

结尾部分(课文末段接下去的文字):

落雨的时分也许是我们最快乐的,雨水为我们带来故人的消息,在想象中又将我们带回那无忧的故乡。我们就在雨里哭泣着,我们一直深爱着那里的生活——虽然我们放弃了它。立在城市的飞尘里,我们是一列忧愁而快乐的树。

故事说完了,四下寂然,一则既没有情节也没有穿插的故事,可是,我听到它们深深的叹息。我知道,那故事至少感动了它们自己,然后,我又听到了另一声更深的叹息——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

7.赛读。

通过这堂课的学习,同学们的朗读能力和阅读水平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下面,我们来比一比,赛一赛,分组进行赛读,看看哪个小组读得准、读得齐、读得好。

学生分组比赛。

三、拓展与反思(可以布置为课外完成的作业)

1.走近作家张晓风。

学了本文,你喜欢作家张晓风的文章吗?课外找一找张晓风的作品阅读,也可以找一找介绍张晓风的文章来读。

2.从这篇文章里,你学会了哪些写作方法?学习本文的写法仿写一篇托物言志的文章。

【资料宝藏】

1.作家简介

张晓风,1941年生,江苏铜山人,台湾十大散文家之一。童年时到过重庆、南京,八岁后赴台,毕业于台湾东吴大学,并曾执教于该校及他处,现任台湾阳明医学院教授。她笃信宗教,喜爱创作,20世纪60年代中期,她出版了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在台湾文坛一举成名。其后她写了不少剧本和小说,而散文一直是她喜爱的文体。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后,散文成了她写作的主要文体。迄今,她已经出版了10余本散文集,有《地毯的那一端》、《愁乡石》、《黑纱》、《再生缘》、《给你,莹莹》、《步下红毯之后》、《安全感》、《诗与眼睛》、《三弦》、《我在》、《动物园的祈祷室》、《你还没有爱过》、《非非集》等。至今已创作小说、散文及戏剧著作有三四十种,并曾一版再版,并译成各种文字。

1977年其作品被列入《台湾十大散文家选集》,编者管管称“她的作品是中国的,怀乡的,不忘情于古典而纵身现代的,她又是极人道的”。作家余光中也曾称其文字“柔婉中带刚劲”,将之列为“第三代散文家中的名家”。又有人称其文“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皆评价甚高。她的创作来源于自身的体验,身边的一草一木,无一不牵动着她敏锐的观察和源源不断的创作。而她的创作又不拘泥于自身的体验。在女性写作的细腻中,揉合了刚毅和深沉的独特元素。使她的作品流动着生活的元气,又充溢着艺术的才气,读之如饮不加糖的黑咖啡,主题丰富,苦甜交织,意味久远。

作家张晓风近照


    2.作家张晓风大陆行

张晓风的寻根之旅

傅宁军

当“江苏籍台湾作家采风活动”开启之时,台湾著名女作家张晓风再一次越过海峡,回到江苏故土。她是在职教授,以往到大陆多半是利用寒暑假,而这次是请假来的。虽然只有10天时间,张晓风深感不虚此行。她不仅和其他台湾作家一起,面对面地与江苏台港文学研究专家学者交流,参观游览了南京、无锡、苏州,而且还独自去了徐州,寻找“心向往之”的小张庄,那是她的祖辈居住过的地方。

  在江苏学者与台湾作家的座谈会上,张晓风侃侃而谈。她的发言动了真情:“江苏是我的祖籍,不过如果有人问我,有没有比江苏更属于我的地方,有的,那就是中国的文字。其实我更愿意讲的是,我来自于方块字的世界。”

  张晓风提到了西安,那是她第一次应邀到“长安城”,她没有想到,她和她的同行者遇上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当西安的人请她讲话的时候,她竟然坦率地说,她不太接受欢迎这两个字。“欢迎的话,我是客人,你是主人,你欢迎我到这个城市来。可是长安城,我很熟很熟的,你不要欢迎我,我一直就没离开过。因为唐诗的关系,我与李白、杜甫等诗人的对话,比我平时跟我的邻居说得还要多呢。”

  谈起她所挚爱的文学时,张晓风对于现状有太多的感慨和忧虑:“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可以没有很多的东西,但决不可以失去文学。”说着说着,她就哽噎了,“文学可以让人清醒,它能够抵御灾难。拥有这个力量,就能跨越政治造成的隔阂……”她流着泪说出这番话,拨动着听众的心弦,全场响起了掌声。

  在场的一位南京的教授说,当大陆有的作家热衷于“玩文学”的时候,台湾却有张晓风这样的作家,仍然在忧国忧民,不能不令人感动,并且生出几分敬意。

  “江苏籍台湾作家采风活动”最后一天,其他台湾作家已踏上归程,张晓风才从徐州赶到南京。那天晚上,笔者去凤凰台饭店,把在台湾拍摄的张晓风电视录像片送给她。在张晓风住的房间,我见到张晓风的妈妈,87岁的谢庆欧老太太。原来张晓风这次回江苏,与老母亲同行,老母亲也就成了她的“历史顾问”。老人家头脑清晰,谈吐自如,只是耳朵略有些背。她告诉我,她和张晓风的父亲都是徐州人,1949年到台湾,一别40多年,直到90年代,张晓风父亲生病在床,眼看走回家的可能性不大了,家里人请了护士,用轮椅推着他,两位老人家才回了一趟徐州老家。相隔两年,张晓风父亲去世了,张妈妈欣慰的是,老伴生前总算看到了故土。

  对于徐州老家,张晓风只是听老人说过,以前并没有机会去过。张妈妈告诉我:“晓风老是问我,在大陆什么地方住过,拿着小本子记。前几年,我的脑子好使,哪一年哪一月,都能说得出来。”

  刚刚结束的徐州之行,在张晓风来说,是一次“寻根之旅”。尽管主办单位把采风活动的日程安排得很满,徐州师范学院请她去讲课,她还是欣然从命。这中间夹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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