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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戈基和克扬《连心锁》的年月,我才15岁,而今已经是58岁的人了。屈指算来,戈基当年大概还不到40岁,而今,正昂首阔步走在通向80大寿的道路上。我说“昂首阔步”,说的是他的心态。坦率地说,当年读过了《连心锁》,我是把作家克扬和戈基当作那支传奇的骑兵部队的一员来崇拜的,我甚至觉得他们的笔名都充满了英武之气。四十多年后,忽然有个人站到我的面前,说他是戈基,不能不让我感到几分意外。我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位面容白皙、清瘦儒雅的军人和他笔下那金戈铁马、风烟滚滚的场面连接起来。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没谈几句,他便告诉我,他因患糖尿病而几近双目失明,因此才由夫人陪同前来。我一时无言以对,心头涌起无限悲凉。如果说,光阴荏苒逝者如斯,谁也无法逃避老迈与衰微的话,那么,作为一个作家,如果连双目都被褫夺,难道不是太残酷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