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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陈伟军的时间不长,迄今也只是见过几面。为他的新作写这篇序,是因为他的请求使我感动。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接连遭遇感动——先是台湾的一位文场前辈请我为他在大陆出版的小说集作序,让我受宠若惊,感动了一场,随后就是陈伟军了。陈伟军恰相反,他是文场新秀,与同龄人相比,虽已相当不错——这已经是他的第二部长篇了,然而新秀毕竟还是新秀,他的请求居然也使你感动吗?是的,前辈的抬爱,固然使我感动,但陈伟军,他的谦逊,他的好学,他的诚恳,他对自己的清醒、对歧路的警惕和对文学的执著,等等,给我带来的感动甚有过之。或许,这是因为当下之中国文场,新军迭起,睥睨万物,“老”而不“迈”的我辈,早已走出了青年的视野,一不留神,还会招来臭骂,恰恰这位陈伟军满足了你的虚荣?我并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期待得到敬重乃至于有一点虚荣心的人,或许我之所为也的确难免有人性的弱点作祟,然而我更坚定地认为,我之所以喜欢陈伟军,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