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些学员思想极其混乱,有人赞扬这个主义,有人赞扬那个主义,朱德同志指出:帝国主义、资本主义是与共产主义完全对立的,无政府主义是乱臣贼子主义,自由主义则是用所谓的“人人自由”造成天下多少罪恶,都是我们反对的。我们信仰的唯一真理只有一个,就是共产主义。
  又一次,针对某些学员提出的“革命何时才算完”的问题,朱德同志指出:要知道反革命势力是长期存在着的,我们在这里消灭了它,它又会在另一个场合,采用另一种形式,猛然出现在革命人民面前。那里的革命人民把它消灭了,再有机会,它又会重新出现,我们得再次消灭它。这样辗转反复,直到最后把它消灭。这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所揭示了的。所以,我们当革命取得胜利之时,必须提高警惕,防止反革命的反扑。我们不能有片刻的松劲,不能解除思想武装。我们要时刻准备战斗,我们要有长期革命的思想,要有终生为革命的坚强意志。不然,我们就会被反革命所消灭。
  学校开办之后,在“开学典礼”问题上,朱德同志和国民党反动派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当时蒋介石已经暴露了野心家的面目,正在南昌活动,并想到军官教育团来“训话”。对此,朱德同志先是借口“筹备工作未完”,开学很久也未举行典礼。后来经朱培德和王均一再催促,才同意举行,并决定借此机会揭露蒋介石的丑恶嘴脸。
  “开学典礼”在2月底举行。蒋介石在会上大放噘词,吹嘘自己在北伐中的“功劳”,胡说什么他实行的“三民主义”是“最革命的主义”,要大家“绝对服从”他。这番屁话当场受到与会的郭沫若同志的讽刺和揭露,使蒋介石红着脸退席而去。
  朱德同志接着开会,针对蒋介石的一派胡说,进行了有力的批驳。他指出,北伐军出师以来,以叶挺的独立团为先锋。这个团共产党员最多,战斗力最强,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尤以汀泗桥、贺胜的战斗最激烈,并继续攻下武昌,占领武汉三镇。蒋介石夺人之功,暴露了他的野心。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扒手把已得的革命果实强夺了去!朱德同志充分肯定了孙中山先生的功绩后,又指出,蒋介石标榜的“三民主义”,不是什么“最革命的主义”,要想依靠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去实行“平均地权”、“节制资本”也是不可能的。我们要实行国民革命,必须依靠工农,去打倒大地主、大资产阶级。朱德同志的这番讲话,深刻揭露了蒋介石的野心家面目,我们听了都十分痛快,大大提高了革命觉悟。随着政治思想教育的加强,党的活动也积极开展起来。当时,教育团的共产党组织虽是公开的,但党员及其活动是带秘密性的。党组织有计划地在进步学员中逐步发展党员,最初每连只有一、二人至四、五人,到学期结束前,每连已发展到十数人,有的甚至达到全连学员的三分之一左右。
  党领导着教育团的建设和对学员的教育、改造,而这领导的核心便是朱德同志。
  在半年多的学习期间,大家对朱德同志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他在出国前已是少将衔级,但生活一直保持简朴。我们见他平时只穿套粗布军服,裹副粗布绑腿,穿一双旧皮鞋,有时还穿鞋。他兼任南昌市公安局长,接着又兼任第九军副军长。上班总是夹个皮包走路,很少坐黄包车。他的住房只有简朴的床铺和一张旧方桌,几张木凳子,简单得像个旅客。他常因开会或工作忙,吃不上饭,便买个烧饼充饥。特别令人难忘的是他那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风度,对下级一点架子也没有。有时到他家里,他招待学员,就像亲人一般。在学校中,也从未见他斥责和处罚过学员。
  朱德同志对学员非常关心。学校开办之初,他就强调对学员的管理上要注意说服教育,启发教育,严禁打骂。教职员和学员中如有意见向他提出,可以不受越级上提的限制。他常说,我们革命军队要求官兵之间、上下级之间的亲密无间和思想一致,语言一致,行动一致。这就必须做到以理服人,启发士兵自觉遵守纪律。他十分关心学员们的政治思想进步,常向我们讲解革命形势和全心全意为革命、为广大人民服务的道理。在讲话时,他总是以自己受人压迫、被人剥削的经历、体验来教导我们,还常用一些幽默的言词和通俗的比喻来揭露反革命的阴谋,解释一些重大事件。当我们被他这些幽默的有时带点讽刺性的语言引得哈哈大笑时,也就更加深了对反革命的憎恨,领悟了他所讲的深刻的道理。可惜我们听朱德同志讲话的机会还嫌太少。因为当时他兼职很多,有时还要到邵式平同志办的农民运动训练班去讲课,或者到南昌市总工会、农民协会、妇女协会、学生联合会等革命群众团体去讲演,忙得很。我们常常看见这些革命团体来校请他,而朱德同志总是来者不拒,有活动就挤时间去参加。
  当时,朱德同志的革命活动,是不受当局限制的。因为第三军部队虽属蒋介石统辖,而江西地区属武汉政府领导,那时宁汉对抗,所以江西方面也不敢公开反动。教育团是军事单位,朱德同志既是团长又兼市公安局长,而且他在滇军中影响大,连第三军军长王均在滇军中也还是他的间接下级,朱培德及第九军军长金汉鼎'也是他旧时平级同僚,因此没人敢公开干涉他的活动。甚至当蒋介石公开反动,宁汉合作,蒋、汪合流之后,在南昌革命力量受到压制的情况下,各革命团体的人还纷纷到教育团来找朱德同志谈工作,开秘密会议,请他去讲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教育团实际上成了南昌革命活动的一个基地和堡垒。
    
    配合校外政治斗争

  1927年3月以前我们所听到的报告,大都还是些振奋人心的胜利消息,但从3月6日赣州总工会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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