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冈武夫《百炼镜——白氏文集札记一》(入矢教授、小川教授退休记念中国文学语学论集,74)、《论白居易的新乐府》(日本大学中国文学会·汉学研究11·12,75.1)《二王之后——读白氏文集一》(小尾博士退休记念中国文学论集,76.1)等文章,与其著作《经书的成书》、《经书的传统》提出的观点相呼应,都贯穿着将白居易的讽谕诗看作汉字国家的文化的结晶、“天下的世界观”的表现的独特看法。
最近的研究有下面几篇。
赤井益久《李绅诗臆说》(汉文学会会报25,79)一文,以元稹《和李校书新题乐府十二首》为主要的线索探讨李绅《乐府新题二十首》的内容及其写作背景。作者指出,其主题都是外交、藩镇、边境防备等关于异民族的问题,其创作的背景有李绅等谏官与当时用事的李逢吉之间因对外倭的政策不同的争执。
其《中唐诗坛讽谕的系谱》(国学院大学院纪要12,81.3)一文,则从白居易讽谕诗不会与当时的社会情势、其它诗人、文学观等没有关系这一角度出发,探讨了白居易创作讽谕诗的背景。作者论述(1)元稹《叙诗寄乐天书》的十种分类,虽然以“讽诗”为中心分类,但分得太零碎混乱。白居易的分类就是让自己的文学活动都进入他视野的、很简明的分类。尤其他想出来与“讽谕诗”相互补阙的“闲适诗”的分类是值得特书的。元稹《上阳白发人》等作品是以统治者为读者对象的专门为政治服务的文学,就是“讽谕诗”。对此,白诗的主题更广泛、富于艺术性,而且其读者对象包括人民。他确实开拓了“讽谕诗”的新的境界。(2)作为李绅、元稹等的前驱对白居易新乐府给与影响的是韦应物与顾况。顾况拟《诗经》作的《华阳真逸诗》十三篇,类似“讽谕诗”的性格,给白诗以很大的影响,作者最后揭示的中唐诗坛以讽谕诗为中心的交游图,有助于了解白居易创作新乐府的具体背景。
他的《韦应物和白乐天——以讽谕诗为中心一》(国学院杂志81 — 5,80.5)一文,指出白居易新乐府不但受杜甫、李绅、元稹等作品的影响,在形式上、素材上也受韦应物的歌行和杂体的很大的影响。
寺门日出男《论白居易的(新乐府〉》汉文教室160,88.5)一文,指出“新乐府”五十首不但是为了批评社会腐败创作的,而且是打算超过从六朝到唐代流行的闺怨诗的艺术水平而创作的诗歌。
2、长恨歌·琵琶行的研究
(1)关于长恨歌
《长恨歌》的研究中最大的问题是《长恨歌》的主题。日本学者大都认为其基本主题是爱情的赞美。
战前,铃木虎雄在《白乐天诗解》(弘文堂,27。东京弘文堂再版67)一书里说,“长恨歌叙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情事。不可相信它有‘惩尤物、诲淫’等的用意。如有,是失败的。”
吉川幸次郎《新唐诗选续编》(岩波书店,54.5。筑摩书房《吉川幸次郎全集》卷十一,73)认为,它是根据对两人爱情的深刻同情而创作的。
近藤春雄《论长恨歌》(爱知县立女子短期大学纪要6,55.12)一文说,它吟咏玄宗与杨贵妃的爱情世界,其主题是玄宗思慕贵妃而悲伤地逝世的长恨。
此外,与主题的争论相关联,关于《长恨歌》的结句“此恨绵绵无尽期”的解释也有争论。
吉川上述书把“此恨”解释为“两人的恋情”。
原田种成《长恨歌的结句》(汉文教室33,57.11)注目《左传》隐公三年条有死于非命的灵魂永远彷徨宇宙的观念,把“此恨”也解释为“贵妃在马嵬死于非命,两人不得不彷徨于不同的世界”的玄宗的悲哀。
对原田之说,铃木修次在《长恨歌的“此恨”》(汉文教室34,58.1)一文提出他的意见。作者举白乐天及唐五代的用例而说,“恨”的意思很广,如换言“恋情”意思还是差不多。
藤野岩友《长恨歌的终章和乐天的意图》(国学院大学汉文教室13,62.6)一文说,“恨”是玄宗对贵妃的不尽思念。
加纳喜光《关于连理比翼的主题》(汉文教室118,76)一文,举《长恨歌》结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边理”“比翼”,论述它都是男女在现实世界不能结合,死后在彼岸结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