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我有急事已飞上海约五天后回来请你保重坚强理性地面对一切
安鑫一看电话号码,竟是接力,她简直惊讶死了。不过,她对接力被逼无奈地居然学会了发短信的惊讶,还是小惊讶,她更大的惊讶在于,接力居然会这么干,以临时出差为由一躲了之——她坚信接力没去上海,而是躲她。刚才已经涌上眼眶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淌出来。安鑫紧紧闭上了眼睛。这时,下一条短信又闯了进来:
宁可编个出差时一夜情或被强奸的故事
“一夜情”?“强奸”?这两个字眼,让安鑫怔怔地看了半天,可看着看着,她不由破啼为笑了。她先苦笑,嘴里鼻子里都酸酸的,紧接着她就笑出了声音,好像刚听完一个滑稽段子。她就这么面带着微笑,反复看那两则短信,然后按下了回拨键。果然如她所料,接力的手机已关机了。但她还是又确认一次,的确关机。她重又看一遍那两则短信,想了想,写封短信回复接力:
接力:恭贺你会发短信了。其实你不必谎称出差,不想管我明说好了。请放心,不论结局怎样,你都会安然无恙,任何麻烦我都会自己处理。安鑫
安鑫把短信发了出去,而这时,她的眼泪又淌了出来。她没擦它们。想到丈夫和儿子刚才的电话,她知道她有充裕的时间哭上一会。哭一会后,她不那么难受了,她再次拿起座机电话,从从容容地给中学同学打电话,可还是没把电话按完,她就放下了话筒。她走到镜子前照照自己,背好已整理过无数遍的小包,揣好手机,出了房门。
半小时后,出租车驶进接力家那个住宅小区,直接来到接力家楼下。安鑫走下车,有点好奇地四处张望,最后,她仰头看准接力家的窗户,就冲着那个窗口泄出的灯光,按出了接力的手机号码。关机。当然关机。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片刻,又调出手机上接力栏下她从未打过的那个住宅电话,轻轻在拨号键上点了一下。
“你好,”
“你好,请找一下接力老师,有个稿子的事儿,我想问问他。”
“请等一下。”
“哎,谁呀?”
“我是安鑫。你电话关机,我给你发的短信你可能一时看不到,我打这电话,是想快点告诉你短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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