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她中奖指导她如何领奖的短信。再看一遍,她不觉笑了,算一算,这一年,她都接到三四回这种中奖通知了。她按出这个电话号码,但没按拨出键,而是按下了短信回复键,她慢悠悠地写了起来。她知道,如果这时有电话打来,写短信不会影响电话振铃。“白痴,你们能不能有点新创意,这种骗人的把戏已经过时了!”发走这个短信,她觉得她干什么都有了勇气,她就再次找出接力的电话,按了出去。听着振铃声一次次响起,安鑫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五十秒后,呼叫中断,她没听到接力的声音。安鑫懵了,怎么?接力不理我了,不管我了,就这么,结束了?安鑫希望接力刚才是不方便接电话,她相信几分钟后,他能把电话再打回来。她等。她直愣愣地看手机上代表秒的数字快速地蹦跳。可十五分钟过去以后,她手里的电话仍然未响。她咬咬牙,再次把电话挂了过去。这一回,很快有人接了。她松口气,眼泪同时淌了出来。
    “喂,是找接力老师吗?”
     “哦,这,我……这不是接力电话吗?”
     “是,可接力老师出去了。他手机一直在办公桌上扔着,大概忘带了。他回来我提醒他往你这个电话回话好吗?”
     “好,哦好,谢谢。”
     “无耻!”挂断电话,将手机一摔,安鑫高声叫了起来。“太无耻了!流,骗子,混蛋男人!”
   
            儿  子
    到他们四点半钟出发的时候,段旭对陈浩的惧怕,已经渐渐被佩服取代。他觉得陈浩的聪明干练确实有魅力,他有点理解滚刀肉李志国为什么甘心给陈浩当马弁了。也许,杀死周薇,包括强奸她,除了解恨和刺激还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处理完死狗,陈浩对他们即将开始的行动做最后的部署。下班后,如果周薇正常回家,她到家的时间应该是六点,那他们即可以按照设计的样子,诳她开门,进到屋里,实施轮奸然后杀戮。但也许会出现意外情况。比如,下班后她不立刻回家,而是和别人吃饭去,逛超市去,会朋友去,甚至坐长途汽车去抚顺看孩子。那怎么办?针对意外情况,陈浩说他最希望周薇能去抚顺,那样,他们追到抚顺伺机动手,更能降低危险系数。当然更可能的情况是周薇吃饭逛超市或会朋友,如果那样,能跟上的话,他们就争取跟她,选个她单独行动的时间,选个便于逃跑的僻静处,突然出手,一蹴而就。不过不论怎么袭击,只要时间允许,完事后一定抢走她东西,皮包手机项链啥的;倒不为变卖,只为转移警察视线。
    “可惜的是,在外边动手,就没法强奸她了。”陈浩最后说,“不过我保证,如果今天没空干她,下周我请你们玩小姐,喜欢啥样的由你们挑。”
    这一回,李志国嘻皮笑脸地呼应陈浩时,段旭没以害臊或畏缩的表现做反向呼应。
    “要是把周薇干了你也请咱玩小姐,那可美透了。”李志国说。
    “我觉得,咱的准备还是要再多两手,”段旭说,“实在没机会下手的话,也不能勉强,雇人打折她腿的计划还应该保留。”
    “操——你呀……”李志国又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段旭的考虑有道理,这个在我计划之中。”陈浩一表态,李志国就不吭声了,“不过,我们今天必须做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自己解决问题才算男人。”陈浩直视着段旭的眼睛。
    “那当然。”段旭的目光没回避陈浩。
    四点钟,陈浩要往周薇办公室挂个电话,了解一下周薇在不在学校。段旭拿出IC电话卡,建议陈浩去街上挂,别用手机,又提醒他,万一周薇听出他声音怎么办。陈浩说没事,老师办公室的电话没来电显示,又说如果周薇接电话,他就不吭声。但挂电话前,他还是小心地清清嗓子,电话挂通后,他听对方喂了两声,才憋粗嗓子说,请找周薇老师听电话,我是学生家长。对方说等一下,接着话筒里传出喊周老师接电话的叫声,又接着传出周薇哎哎的答应声,陈浩这才关掉了电话。这之后,三人分别把自己的书包腾空,除了刀绳子胶带纸及可以戴在头上当面罩的长筒丝袜,每人书包里还塞进一套旧衣服旧鞋旧手套,陈浩说,这是他昨晚特意从旧货摊上买的,也许用不上,可也许能派上大的用场。有备无患,陈浩说,怎么保护自己,我比谁都想得多,我还等着继承我爸我妈的遗产呢。
    下楼之前,段旭和李志国分别用陈浩的手机往家挂了电话。李志国的电话简单,他通知家里晚上不回去就行了。段旭的电话复杂一些,他解释说,有个叫陈浩的同学家长出差了,陈浩利用周末家里没大人的机会请几个同学开生日PART,也邀了他,所以他晚上要住陈浩家;妈妈记下陈浩的手机号码时,又关心地叮嘱了几句。所幸的是,妈妈的叮嘱不同以往,既简短又没说到点子上。下楼以后,他们在小卖店买了面包香肠和水装进书包,李志国玩笑地说,咱的PART是勤俭节约型的。到学校附近,他们隐在校门口和二Ο二路公交站之间的出租车乘降点后边。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同时看到周薇出了校门,和另一个女老师一起,朝二Ο二路汽车站走。没问题了!李志国打了个响指。眼见着周薇和另一个女老师上了辆二Ο二路车,段旭陈浩李志国也叫过一辆的士钻了进去。
    他们等在周薇的下车站附近。二Ο二路车停下以后,果然,另一个女老师不见了,下车的只是周薇一人——哎,怎么搞的,怎么又两个人了?虽然他们离得稍远,可仍能看清,距车站十几步开外的行道树下,周薇与个扶自行车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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