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拔何首乌毁了泥墙罢,也许是因为将砖头抛到间壁的梁家去了罢,也许是因为站在石井栏上跳下来罢,……都无从知道。总而言之:我将不能常到百园了。Ade[513] ,我的蟋蟀们!Ade,我的覆盆子们和木莲们!……
  出门向东,不上半里,走过一道石,便是我的先生的家了。从一扇黑油的竹门进去,第三间是书房。中间挂着一块扁道:三味书屋[514] ;扁下面是一幅画,着一只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树下。没有孔子牌位,我们便对着那扁和鹿行礼。第一次算是拜孔子,第二次算是拜先生。
  第二次行礼时,先生[515] 便和蔼地在一旁答礼。他是一个高而瘦的老人,须发都花白了,还戴着大眼镜。我对他很恭敬,因为我早听到,他是本城中极方正,质朴,博学的人。
  不知从那里听来的,东方朔[516] 也很渊博,他认识一种虫,名曰怪哉,冤气所化,用酒一浇,就消释了。我很想详细地知道这故事,但阿长是不知道的,因为她毕竟不渊博。现在得到机会了,可以问先生。
  先生,怪哉[517] 这虫,是怎么一回事?……我上了生书,将要退下来的时候,赶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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