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是诗,举动是诗,毕生行迳都
是诗,诗的意味渗透了,随遇自有东土;
乘船可死,驱车可死,斗室生卧也
可死,死于飞机偶然者,不必视为畏途。
可又有谁知道诗人心中的滋味呢?由是观,我认为“黄鹂”的形象正象征他那远去
的“爱、自由,美”的理想;而徐志摩们也只能无奈地观望,年青时的热情被那只远去
的黄鹂鸟带得杳无踪迹了。
有人认为“黄鹂”的形象是雪莱的“云雀”形象的再现。若果此说成立,那么我想
也是反其意而用之。《云雀》中那种张扬挺拔的热情在《黄鹂》中已经欲觅无痕了。
(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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