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制度、分裂国家或煽动叛乱、暴乱的;二,煽动反对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三,煽动抗拒、破坏宪法和法律实施的;四,泄露国家秘密,危害国家安全,损害国家利益的;五,煽动民族、种族歧视或仇视、破坏民族团结的;六,宣扬凶杀、淫秽色情或教唆犯罪的;七,诽谤或侮辱他人的;八,妨害司法部门公正审理案件的;九,法律禁止刊载的其他内容。”
    “你太厉害了接力,这种东西居然能背得一字不差。”
    “那我就吹一句哈,从小别人就说我特聪明,记忆好。这东西,我也就这两三天睡觉前看了几眼。”
    “看你得意的,接着来。怎样避免虚假失实报道?”
   
            儿  子
     最初的计划是这样的:段旭、陈浩、李志国,三人各出五百块钱,各自提供一把凶器,雇个人,把周薇老师一条腿打折,让她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不能上班。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那样的话,需要在床上躺一百天的周薇,就很难再当他们班主任了,而在黑板上天天污辱他们的“示众”计划,也就没法实施了。这主意自然是陈浩出的,他说,那一千五百块钱,我一个人也出得起,那些个砍刀匕首铁棒子,我雇的人自己都有;可为什么我不能一人大包大揽呢?很简单,这是咱仨共同的事,过后谁想当叛徒,得掂量掂量。段旭能想到,李志国的钱肯定由陈浩出,共同出钱共同出凶器的规定只为约束他。可段旭仍觉得这主意挺好,在他这几天设计出来的解决问题的诸办法中,没有一个这么既切实可行又大体可以保证行之有效的。如果没有陈浩的主意,或陈浩不能雇到打手,他简直不敢设想未来在学校的日子将怎样度过。
     但现在陈浩改了主意,要他们仨人自己动手,并且还要强奸周老师和杀死周老师,这让段旭无法接受。能与周老师发生性关系,他也很想。周老师的确挺迷人的,他喜欢她,好几回手淫时,即使面前有本色情小说或有张明星照片,他脑子里想的也总是她,他会把那小说人物或影视明星想象成她。可强奸,他下不了手。尽管对于怎样强奸,甚至怎样发生性关系他都不很清楚,但有一点他能想到,接受强奸时,周老师一定又痛苦又疼痛——痛苦的是精神,疼痛的是肉体。周老师如果真的死了,当然最好,那就一劳永逸,一了百了了,她将不只在床上躺一百天,而将永别学校,永远躺在地狱深处,不再作为一种威慑力量让人恐惧。否则,周老师不死,即使一百天后重新上班时,不给他们当班主任了,也不再提手机的事,甚至都忘记了她组织选举的是哪几个贼,段旭知道,见到她时,他仍会如同爪下的老鼠,心理上的压迫永难消除。所以,虽然他喜欢周老师,让她死去他会遗憾,但与自己彻底摆脱做贼的耻辱比,让周老师消失,肯定是个理想的结果。问题是,不论怎么处置周老师,他段旭都只想做旁观者,而不愿参与其中,具体实施强奸和谋杀……
    “不行不行不行!”段旭忽然激动起来,浑身冒着虚汗大喊大叫。“雇人也好,自己动手也好,都你们干吧,我撤出,我宁可当贼也不杀人!”
    陈浩的眼睛斜睨起来,这是他平常翻脸的标志性表情。“撤出?宁可当贼也不杀人?”可这回,刚这么狠歹歹地冒出来一句,陈浩的脸色又不那么难看了,他没发火。“行,你不杀她,光负责强奸。到时我和志国按着她,你干……”陈浩继续采取怀柔政策对待段旭。
    段旭清楚陈浩这是给他面子,而陈浩的眼神又分明在告诉他:别不识抬举。段旭也从李志国那里要支烟点上,让烟雾盖住自己的脸。“不用不用,我的意思是,要杀,就光杀,我劝你俩也,别强奸了……一个老娘们,有啥意思……”
    “段旭你这胆呀——不像爷们。是不从来没打过架?”李志国说。
    “打过一回。”段旭说,然后又说,“我觉得不是胆大胆小的事儿,毕竟人命关天,万一被抓住……”
    “还是胆小嘛!”李志国看陈浩一眼,“陈浩,你告诉他,万一抓住你妈能摆平。”
     陈浩说,“能不能摆平是没准的事儿,关键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憋憋屈屈地活着,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欺负死。再说了,咱也不是堵枪眼的傻逼,只会蛮干不讲究计谋,咱们可以把这事儿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嘛,怎么能露馅呢。”
     “那你说怎么能人不知鬼不觉?”段旭问。
    “昨天前天,我都跟踪周薇了,她家那小区是个烂小区,没门卫没保安,一楼也没有防盗门,她家邻居门上没门镜,走廊的感应灯根本不亮……”
    “操,特工呀——”李志国插一句。
    “……我是这么计划的,今晚咱去她家外边守着,见她回家了,我就打她手机,用公用电话打,说找她谈谈,然后上楼进屋,趁她不备,志国先捂住她嘴,我和段旭用绳子把她捆上,到那时候,咱们愿意怎么弄她就怎么弄,弄完,一人一刀都扎她心脏。”
     “哎哎,一进屋,就得先用布蒙住她眼睛,要不完事也得把她眼珠子抠出来,我听说,死人眼睛的什么膜上,能把最后见到的人影留下来。”李志国站在地上,一边做擒拿动作一边补充。
    “那,那这工夫她老公回来怎么办?”
     “你咋啥都不知道呀,她老公在上海读博士呢,这又不是假期,回来个屁。她孩子一直由她妈带,她妈家在抚顺。”陈浩越发显得胸有成竹,“做完她,把她家阳台窗户打开,咱带两双破鞋去,把地下咱的脚印打扫一下,在阳台在屋里都弄些别的脚印,屋里东西翻乱,值钱的玩艺拿点,到时公安的视线就会对着谋财害命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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