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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里低低地嗒嗒地走着,那声音仿佛听得见。 没有伤感,没有悲哀,只有坚定的决心,沉着异常地在等待着;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远远的有沉重的车轮辗地的声音可听到。 几分钟后,有几辆满载着日本兵的军用车,经过校门口,由东向西,徐徐地走过,当头一面旭日旗,血红的一个圆圈,在迎风飘荡着。 时间是上午10时30分。 我一眼看见了这些车子走过去,立刻挺立了身体,作着立正的姿势,沉毅地合上了书本,以坚决的口气宣布道:“现在下课!” 学生们一致地立了起来,默默地不说一句话,一个女生似在低低地吸泣着。 没有一个学生有什么要问的,没有迟疑,没有踌躇,没有彷徨,个个人都已决定了应该怎么办,应该向哪一个方面走去。 赤热的心,像钢铁铸成似的坚固,像走着鹅步的仪仗队似的一致。 从来没有那天无纷纭的一致的坚决过,从校长到工役。 这样的,光荣的国立暨南大学在上海暂时结束了她的生命,默默地在忙着迁校的工作。 (选自郑振铎《蛰居散记》,上海出版公司1951年出版)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都德 作品 最后一课,都德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郑振铎:《最后一课》 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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