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电显示上这个是我办公室的,我现在在市青少年宫当主任。家里电话就不告诉你了……”
    “好的雪绒,你多保重。再见。”
    “再见,再——见……”
    电话结束在罗雪绒轻微的哽咽声中,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抽一根烟,我又操起电话,想找个张集方面的熟人,打听一下徐盼的情况到底怎样,是否真如罗雪绒所说。可这个电话我最终没打,我愿意相信罗雪绒,也愿意让徐盼的故事就结束在这里。

(发表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期《山花》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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