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3)一文,以白居易这个居士为例,论及中唐时禅宗兴盛的一个原因。
他的《白居易的文学与佛教》(汉魏文化研究会内野博士还历记念东洋学论集,64.2)一文,就白居易为什么晚年信仰净土教的问题加深探讨。作者指出下面五个原因:(1)希望救济不能放弃诗作的习惯的自己;(2)儿女的死;(3)当时《观无量寿经》很流行,此经的特征在禅净一致;(4)长安是唐初善导传禅教的地方;(5)白居易倾倒的慧远是修净土往生之行般舟三昧的人。
加地哲定在《中国佛教文学研究》(加地哲定著作刊行会65,同朋舍79再版)第四章(作为正统文学的佛教文学)中(白居易的偈文)一文中,注目于白居易信仰净土的实际而认为,他信仰净土教的目的主要在在现世过舒服的日子,不一定在来世的幸福,死后去何处此问题,对他不重要。因此 开成五年他同时信仰弥陀(其净土是天上)和弥勒(其净土是西方)。作者又论述了《六赞偈》就是白居易愿意以文学报三宝恩而作为未来赞佛之缘的,是佛教与文学融合的真正的佛教文学。
平野显照《白居易的文学和佛教——以他和僧徒的交往为中心——》(大谷大学研究年报16,64.3)一文,把白居易的一生分为雄飞的时代、吏隐的时代、退隐的时代三个时期,以与僧徒相互赠答的诗文为材料,探讨了每个时期他与佛教的关系。
他的《白居易撰释教碑笺注(一)》(大谷学报46—4,66)、《同(二)》(同49—2,69.10),对白居易的释教碑加了汉文的注解。出典、事项都很详细。
他的《唐代文学和佛教研究》(朋友书店,78.5)中的第一章(唐代文学和白居易的地位)是作为本书序言新写的文章。作者指出:(1)白居易的诗作与唐代小说的流行有很密切的关系;(2)白居易与缁徒的交往加深了对佛教精髓的理解;(3)白居易能把自己看作“诗魔”而一生从事文学创作是由佛教培养的精神的作用。
作者把前稿《释教碑笺注》收入此书并就白居易晚年信仰净土的原因提出与抚尾、篠原、加地不同的看法。作者说,白居易很精通经律论的主要佛典,但如神凑和尚的塔铭最明显的表示,他与思想上很大度的禅僧往还,受了融合性强的禅宗的感化。因此他很自然地接受了净土思想。
他的《白居易文学和佛教经典》(森三树三郎博士颂寿记念东洋学论集,79)一文指出,《楞伽经》、《大智度论》、《维摩经》、《首楞严经》等经典给白居易很大的影响,“诗魔”此语表示的负债的观念出于《首楞严经》等事。《白居易的(斋戒)诗——乾——》(大谷大学文艺论丛16,81.3)、《同——结——》、(同19,82.9)、《同——结——》(同21,83,9)指出,白居易开始于长庆年间的斋戒对他人格形成有很大的影响,但一直到晚年当他斋戒时还不能断绝对每个季节的景物、交游、诗酒等的爱好。《白乐天的孤独》(大谷学报63—3,83)、《白居易幽独的诗情》(大谷学报六63—4,84.2)两篇指出,白居易的“幽独”不像在《九章》、《文选》里看到的那种在山中不满而沉闷的心情,而是发于在市井得到的闲适的诗情。《白居易诗中所用的道情》(古田教授退官记念中国语学文学论集,85.7)指出,白居易把“道情”此语的意义固定为倾倒于佛教的心情的意思。《居士表明的白居易的心情》(神田喜一郎博士追悼中国学论集,86)指出,把自己号称“居士”的人,白居易以前只李白号称“青莲居士”。
笔者按,平野的论文常强调白居易对佛教思想的关心和道情的深化,而对白居易固有的思想矛盾进行探讨并分析其矛盾与他的信仰有何关联这方面比较欠缺。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白居易晚年几乎没有思想矛盾的看法。平野此看法有问题。
田中利明《白居易——他为唐代思想研究提供了什么素材——》(学大国文27,84)一文论述,白居易受马祖禅的影响,最晚年有被打破“人性三品说”的想法而开了宋学人性论先河。
[其他]
渡边信一郎《白居易的惭愧——唐宋变革期农业结构的发展与下级官人阶层——》(京都府立大学学术报告·人文36,84)一文,指出白诗中可以看出因“不耕”而“惭愧”之念,探讨了其历史上的原因和阶级基础。作者论述说,白居易在下邽时的农地经营是继承从六朝以来的家父长制的奴隶制经营。但是在自己经营自己的土地的自立小农民阶层出现的过程中,过去身份上与农民的绝对区别逐渐地相对化了。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企图保留以前的土地所有权,最一般的方法就是成为特权官僚此一路,白居易所走的路也就是这条路,他的“惭愧”根源于此。
笔者按,过去中日学者一般都认为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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