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上陶渊明更倾向于道家,闲适自得、任性使行正是他采取的道家式达观。
  但是,虽然以死的必然来否定荣辱,陶渊明并没有放弃“立善”、“修业”、“固穷节”的追求。他写《感时不遇赋》抒发生不逢时、贤者不遇的悲愤,表达对现实的绝望与抗议,他怀疑自己“立善”、“固穷”的实际意义,达者依然富贵,穷者依然潦倒,陶渊明对人世、对天道是质疑的。他虽归隐却依然“结庐人境”,他闲适却依然激动,他思考却依然困惑,可以说,陶渊明是既醒着又是醉着的。道家给了他解脱的方向,儒家给了他解脱的方式,揣着沉醉的心,陶渊明独醒地走过自我肯定的一生。
  高洁旷答,闲适自得,困惑矛盾,这三个方面虽不足以概括陶渊明性格的全部却是走近陶渊明的结果。作为一名尤以归隐闻世的诗人、名士,陶渊明同时又是一个凡人,他不是完人。他独特的生活方式、处世思想既有可赞性又有可弃性,但从时代从中华民族整个文化心理背景来看,陶渊明仍是一位智者!收起苛刻的目光,且让我们写下:智者不朽!
 
 作者:枫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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