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门口》学术研讨会部分发言纪要
举办:中国作协创研部、人民文学出版社、武汉市委宣传部

  一部经得起读的长篇小说
  
  南帆(福建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圣天门口》是一部大书,不仅因为它在风土人情风俗天文地理等方面的描写堪称大气磅礴,而且里面有对历史的追问。认知历史是个艰难的事情。过去的事情如何整理成合乎逻辑的脉络,如何在历史中为我们自己定位,这才是历史。我们过去对历史有一套解释的概念,但历史之中有不解之谜,因此历史之中是否还有其他的因素在起作用,《圣天门口》就试图寻找说明其他的因素,比如性爱、人类之爱还有其他高贵品质。作家在叙述与情节之间的平衡做到了把握。
  
  何西来(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就他的创作历程来看,《圣天门口》的确是对以往经验带综合性的一部大书,已经上到了当代小说创作一流的水平。刘醒龙早期的“大别山系列”的语言有些神秘特色,后来的《凤凰琴》开始改变了原来的风格,比较现实。但现在的《圣天门口》既能够看到早期《异香》中的神秘特色,又不需要猜谜。这几年长篇比较多,但经得起读的并不多。《圣天门口》是一部经得起读的长篇小说。
  
  白烨(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刘醒龙花6年时间写的这部作品跳过了一个新的高度,是当代长篇小说艺术水准应该有而少有的高度。这部作品在艺术水准的提高之大是难以相信的,很出乎人的预料之外,这感觉就像当年读到《白鹿原》,有史诗性的气象。天门口可能是白鹿原之后又一个民族文化精神圣地。能做到这点就是作家最大的贡献。
  
  孟繁华(沈阳师范大学文学研究所所长):《圣天门口》是对作者与读者的双重挑战。刘醒龙有耐心,足以表达他的追求,他是一个真正的作家。刘醒龙试图通过小说的复杂性表达打捞历史的奥秘。通常我们是从中国的史传传统和西方黑格尔所说的史诗传统来评价革命叙事和家族叙事文学。《圣天门口》既不是家族叙事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革命文学,它专注的是人类行为动机的复杂性、是对已经清晰的历史的质疑。对历史的重新编码、对人类行为复杂性的叙述都是在以天门口为背景的历史叙述中完成的。
  
  继承、发扬民族文化的魅力
  杨至今(中宣部文艺局局长):中宣部文艺局对这个学术研讨会很重视,对这个会议的召开表示祝贺。刘醒龙是我们热情关注、非常重视的一位作家,他的每部作品我们都关注和跟踪。他在创作中一贯关注时代、关注基层群众的情感和命运。他对底层人民的熟悉、理解和关心,让我们读者对当代和时代社会特别是农村有新的认识,他的创作对当代文学的深化发展有重要的启示。
  
  梁红鹰(中宣部文艺局文学处处长):《圣天门口》是近年来长篇小说创作难得的收获。与作家过去的作品相比,《圣天门口》表现出由当下到民间、由现实到历史的一种转变,作家通过100万字的篇幅,描绘了中国近现代乡村变迁的历史。这部作品对文学创作的启示与价值在于:作家对历史的理解有独特的视角和追求,在文化探索上,对所写地域的地域文化以及方言的百科全书式的把握、对《黑暗传》的引用,丰富了作品的文化力量。
  
  李敬泽(《人民文学》副主编):《圣天门口》这部鸿篇巨制让我们对作家的耐心感到惊叹。对此我有两方面的思考。十几二十年来的小说都很不习惯在小说中追求求证我们的所信——我们对生活、对历史、对我们自身的判断。这是长期以来我们不习惯的姿态。我们习惯的是告诉读者我们不信什么或者我们怀疑什么。作家面对的困难是论证他信什么。《圣天门口》对历史生活有很复杂的想法,打动我的是作家在百感交集的历史中雄辩地求证我信什么,即我们生活中高贵的具有普遍性的大爱以及使人之成为人的高贵的信念,这是很重要的启示。总的来说《圣天门口》很有创造性,对阅读与研究都有挑战。
  
  陈美兰(武汉大学中文系教授):《圣天门口》是一部优秀的长篇小说,但怎么给它的价值定位是要认真思考的。是史诗吗?是现实主义吗?我认为这是一部悲剧性的历史寓言叙事。因此不在于人物是否丰满、是否把历史的方方面面都写到了,更重要的是要把历史寓言化。比如梅外婆和雪家女人的命运就是寓言化的一个案例。因此,我不同意有人说作家是站在基督教文化立场描写泛爱。另外,这部作品虽然是寓言化叙事,但作家并没有说教,而是用浓郁的生活、在世俗生活的碎片中思考历史,并且做得非常好。这是这部作品的经验与启示。
  
  王强(中宣部文艺局影视处处长):对《圣天门口》我看重的是它对地域文化多角度全方位的展示。作家对大别山地区的建筑、风俗、传说故事、节日、民间工艺和生活方式等的挖掘与梳理既显示出作家对历史与生活的深厚积累,也流露出作家对历史与生活的饱满热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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