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丙:林冲出大门信步投东去沽酒,“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逦背着北风而行”;沽酒回来时,“踏着那瑞雪,迎着北风,飞也似奔倒草场门口”;到山神庙时,“先取下毡笠子,把身上雪都抖了,把上盖白布衫脱将下来,早有五分湿了”等。(描写人物动作不忘风雪)
在找完有关写雪的语句后,我又向学生发问:“这些描写风雪的句子,在文中虽然不多,但它绝不是行文的闲笔,那么,这些不寻常的写雪语句在文中起到什么作用呢?”
学生们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学生甲说:“小说有关风雪的描写,向读者展现了一场越下越大、越来越紧的大雪,构成了主人公林冲活动的一个特色鲜明的背景。”
学生乙说:“风雪的变化层层推动了情节的发展:正因为大雪紧,林冲才要喝酒,才会在沽酒途中见到山神庙;正因为风大雪紧,草厅才被摇振、压倒,林冲才被迫到山神庙安身……直到暗中听到陆谦等人的谈话,促使林冲杀敌复仇。”
学生丙说:“风雪的描写烘托了林冲的感情,为他活动渲染了气氛。如小说结束处,北风怒号、大雪狂舞的背景,为林冲淋漓尽致地痛杀仇敌的气氛作了绝妙的渲染。”
最后,我总结了风雪的描写在文中的作用:“课文对‘风雪’的描写,虽然着墨不多,但它对林冲性格的变化、故事情节的进展、斗争高潮中环境和气氛的烘托却是密切相关的。由此可见,‘林教头风雪山神庙’这八个字扣紧了行文的要点,以此为标题(或回目)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以上对课文标题的讨论刚好花费了20分钟的时间,接下来,我又向学生发问:“现在,我们来个依样画葫芦,按照刚才的方法,来讨论一下回目的后半句设计得是否得当。课文除了对风雪有了细致的描绘之外,还对什么作了细腻的描写?”学生们不约而同地回答:“火。”我趁机接过话题:“对,同学们目光如炬。请大家找出有关描写‘火’的语句。”于是,学生们认真默读课文,找出了全文写“火”的句子。
学生甲说:“林冲接管草料场时写了许多‘火’。他第一次推开草料场的大门,一眼就瞧见一个老军在‘向火’;这个老军向林冲进行移交时,特地将‘火盆’借给林冲;林冲就床上放了包裹被卧,就坐下来生起 ‘焰火’来了;但接着林冲为了御寒要去买酒,就随手‘将火炭盖了’,‘火’在人们的眼前溘然消逝了。”
学生乙说:“林冲沽酒回来时又写到‘火’。等到林冲买酒回来,见草厅被大雪压倒时,林冲‘恐怕火盆内有火炭延烧起来,搬开破壁子,探半身去摸时,火盆内火种都被雪水浸灭了’。”;
学生丙说:“老师,我觉得最重要的‘火’,还是林冲在山神庙里倚壁喝酒时所见到的‘火’。‘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就壁缝里看时,只见草料场火起,刮刮杂杂地烧着。’甚至,林冲‘怒火’冲天痛杀仇敌,此‘火’也是作者想要表达的。”
在找出所有描写‘火’的语句后,我让学生来议论“火”在文中的作用。我问道:“草料场是最怕火的地方,作者偏偏在最怕火的地方不厌其烦地写‘火’。那么,文中的‘火’究竟起到什么作用呢?”
同学们作了争先恐后的发言:
学生甲说:“写火盆、火炭、火种,连续而来的‘火’字,都被林冲的轻轻一盖盖灭了,连一点火星都没有。这说明草料场里将要烧起的大火,决不是火盆中的火蔓延而起的,肯定是别有用心的纵火。可见,‘火’与情节的发展密切相关。”
学生乙说:“写‘火’还有利于人物性格的刻画。林冲出门沽酒时 ‘盖炭火’和沽酒回来时‘探火种’的描写,充分地表现了林冲谨小慎微、逆来顺受的性格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