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易的“七古乐府,则独辟町畦(田埂及田块),其钩心斗角,接筍缝处,殆于无法不备”(《石洲诗话》卷二)。的确《缭绫》一诗在布局上就体现出了缜密安排,交接转换自然,对比及呼应巧妙等特点。可以看出,白居易的“乐府诗”—— 亦即讽谕诗,决不是随心所欲,信笔所至,语到诗成的,诗人在谋篇布局上的精心构思,正是产生讽刺深刻而巧妙,对比鲜明而又寓意隽永的艺术效果的一个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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