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人的生理变化,只要张博士感觉到没有变,就真的没发生变化吗?
  
  假设兰迪是一个百分之百的魔术师,张洪林博士也百分之百的破译了机关,那么又说明了什么呢?
  
  那说明了张洪林博士的绞尽脑汁还不如司马南先生魔术的表演来得痛快。
  
  说句心里话,在人类特异功能尚未被充分认识,却被一些新闻媒介吹得神乎其神的时候,司马南先生、于光远教授、张洪林博士能勇敢的站出来说一声“不”字,确实让我为之感动过,因为这样有助于避免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走向神秘化和迷信化。
  
  但是,万事不能过度,过度了,就会走向事物的。
  
  我希望这三位老师能够冷静地思考一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科技工作者相信特异功能的存在,并一致支持和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难道众人皆醉,唯你们独清?放下你们高高在上的架子吧,敞开你们的胸怀,只有象大海那样宽广,才能洗涮一切,才能包容一切,才能真正地捍卫科学的尊严

 

回忆于光远学长

 

2009年钱学森先生去世时,我在博文中追忆了钱学森先生和于光远学长两位学界泰斗间的学术恩冤,并感叹:“钱老走了,于老是否会觉得孤独呢?”如今,于光远学长也走了。也许,于光远学长根本就不记得我这个校友。但是,想起在清华园的一些往事,我还是决定写一点文字,表达我对于光远学长的哀悼和敬意。

于光远学长具有显著的综合型特点。可以说于光远学长是领导干部,他曾担任中国社科院副院长、国家科委副主任、中顾委委员。也可以说于光远学长是经济学家,他编写的《政治经济学》是大学教材。还可以说于光远学长是哲学家,他是自然辩证法领域的权威泰斗。当然,于光远学长还是一位重量级的改革人士,他参与了80年代改革开放的众多政策设计和理论探索,为中国的改革开放作出了重要贡献。

1988年,我的导师承担东北某市“2000年经济社会发展规划”研究课题,请于光远学长担任顾问并前往该市视察。我是该课题报告的执笔人和计算机数学模型设计者,有幸陪同于光远学长。于光远学长对地方经济发展布局有独到见解,为我撰写课题研究报告提供了重要指导意见。印象更深的是,在于光远学长的专用列车车厢上,学长谈到了对人体特异功能的看法。学长说,所谓人体特异功能,在西方哲学史上就有过关于所谓“灵异”现象的争论,事实已经证明所谓“灵异”现象,都是骗人的把戏。中国历史上曾有不少灵异现象,事实证明相信灵异现象者大都走火入魔。当时,气功、特异功能在中国十分盛行,有很多特异功能大师呼风唤雨,而且得到不少高级领导干部的支持,于光远学长的观点遭到不少反对。学长因此抨击,“刑不上特异功能者”。联想到近期出现王林事件,不禁令人感叹:“大师”何以层出不穷?

不久前读《80年代改革的台前幕后》一书,进一步了解到,于光远学长曾参与起草小平同志十一届三中全会主题报告《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深度参与讨论、研究、制定80年代改革开放政策。学长主张打破大锅饭,提出建立按劳分配制度,用马克思、恩格斯理论论证“私有制是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为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作出了重要贡献。

人的一生或长或短,最重要的是给家人、给民族、给人类留下了什么遗产。于光远学长在三方面都贡献卓著。学长已逝,后生犹忆。远在异国,遥致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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