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方舟子继续经历感情挫折,三十多岁的他“环顾四周,心目中的他(当为“她”)影儿都不见”,
值此之际,方舟子与刘菊花相遇了。刘菊花貌不惊人,想必其长处是会照顾人,擅长逢迎,攀爬有术,故而深得于老欢心。当时刘菊花年近三十,以其不能示人的来历和背景,是否“纯情”,大为可疑。方舟子在《多少情思无寄处》一文中痛述又一次失恋的经历时提到,自己对纯美爱情有着童话般的执着期待。在《爱是什么》一文中,方舟子谈了自己对爱情的看法,他认为:“爱不是忍耐,不是仁慈,不是不忌妒,不是不自夸。所有这一些只是个人的品格问题,与爱无关。没有爱照样可以有这一些,有了爱未必有这一些。它们最多算是爱的副产物。爱什么都不是,爱就是爱。是来自心灵深处最深沉的呼唤,是不顾一切相依相守的渴望,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想念,是千年一次不可再现的感觉。没有爱,从来没有。”
容貌寻常、出身、经历及与于光远的关系都不能堂皇示人的刘菊花,显然不符合方舟子“又纯又美”的标准,很难使甘愿为纯美女孩“去死”、信奉“爱不是忍耐,不是仁慈,不是不忌妒,不是不自夸”的方舟子产生“不顾一切相依相守的渴望”、“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想念”与“千年一次不可再现的感觉”。
方舟子需要刘菊花的身份与社会关系。
为了能在中国“安身立命”,方舟子放弃了追求“又纯又美”女子的爱情理想,入国随俗,与刘菊花结合。
方舟子对刘菊花虽然不能产生爱的激情,却能因之产生极为现实的“安身立命”需求。脑子“足够灵光”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刘菊花是个难得的合适人选,他把缺乏自尊人格与独立思想、却善于攀爬有显赫关系的刘菊花当做“另一个我自己”来利用。对“爱情”已经绝望的他认命了,相信与刘菊花在于光远家中的相遇“是命定的重逢”。
年近三十、学历不多、阅人不少的刘菊花碰到“天上掉下个海龟婿”,想必心甘情愿;破格提携刘菊花读研、熟悉中共党史、欣赏方舟子“科学方法”、愿意与其竭诚合作的“大学者”于光远成人之美,顺水推舟。
网上有人议论,说刘菊花嫁方舟子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恰好相反,在刘菊花与方舟子的婚姻中,委屈的一方应该是方舟子。对“又纯又美”女孩有着“童话般”执着期待的方舟子,为了自己在中国的声名事业而入国随俗,与不是又纯又美的女子刘菊花结合。
刘菊花没有真才实学,不是才女,靠造假与关系上位,方舟子夫妇害怕暴露刘菊花的新华社记者身份。
刘菊花没有真才实学,其读研、获得硕士学位、进入新华社,凭借的是欺诈与关系。偷来的锣鼓敲不得,进入新华社工作后,刘菊花低调行事,方舟子夫妇一直避免刘菊花的“新华社记者”身份曝光。
2012年12月,方舟子揭露新华社黑龙江分社颜秉光多次采访报道家人,致使颜被调离记者岗位,方舟子妻刘菊花的“新华社记者”身份也随之完全暴露。12月15日,《民主与法制》杂志记者李蒙发微博:“新华社记者刘XX的处女报道作是《网络奇才方舟子》,新华社记者刘XX是@方舟子的老婆,新华社记者刘XX是新华社记者颜秉光的同事,新华社记者刘XX的老公方舟子在微博发帖揭露新华社记者颜秉光老是采访报道家人,新华社记者颜秉光被清除出记者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