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吾明与郁洁其实不是夫妻,他俩的关系在中国被称之为非法同居,在美国叫情人。
郁洁,1958年出生在广州市。1966年,中国开始闹“文革”,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最先受冲击,有今日没明日,自身难保,根本就照顾不了孩子。8岁的郁洁带着6岁的弟弟几乎成了孤儿,却比孤儿多一份恐惧,多一份牵挂。
“文革”结束,郁洁从乡下知青点返城。这时恢复高考,她就复习功课准备应试。该上学的年龄没学可上,她的文化底子薄,可是,那时候中国的年轻人也没几个文化底子厚的,彼此彼此,我不行你也不行,这样就看谁肯努力了。从先天说,她身上淌着父母的血,从后天说,她肯下苦功夫,因此,她成了“文革”后第一批迈入大学门的人。
毕业后,郁洁被分配到一家国营(当时还不叫“国有”)大企业,先是搞宣传,又改做青年团工作,后来当了厂团委书记。
中国是讲级别的,大企业是地专级,团委书记就是处级,当时她才24、5岁,真可说鹤立鸡群了。
她长得非常漂亮,1993年她35岁,且有身孕,当时见过她的人都公认她漂亮,十来年前的她便可想而知了。
年轻、漂亮、有文凭、处级,似乎什么也不缺了,就差个才貌双全的郎君。有不少青年人梦中渴望郁洁能把彩球抛到自己头上,也有不少老干部希望能有郁洁这么个儿媳,直截了当的就找人提亲,含蓄点的与她套近乎,自信心不足的躲在一旁暗恋。出人意料,所有追求者都被她一一回绝,人们不明白:她想找个啥样的?
女孩子一漂亮就觉得有资本,注意力往衣着和美容方面转移,郁洁不然,她的心劲用在书本上,工作之余就读书学习。
1985年,郁洁报考美国纽约州某大学被录取,随后就办理出国手续。这时人们才晃然大悟,原来她不想在中国呆呀!
当时出国尚未形成“热”,郁洁是先行者中的一个,也属于吃螃蟹那类人。对她的出国说什么的也有,怎么想的也有,感情多么复杂的也有,不过这些都是她所不能掌握的,随它去,她只想自己把握自己。
美国总统的儿子也打工,卡特总统的妹妹在咖啡厅喧哗也受罚,在中国当太子的,做少爷的,初到美国首先在心理上就接受不了。郁洁小时受过苦,多么高的坎,多么深的沟她也能迈得过去。
中国有句老话: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这是经验总结,郁洁初到美国所遇困难是全方位的。
首先是语言不通。在中国学习那点外语,到了美国根本就啥都不是,一切都 得从头来,否则便寸步难行。学业,更谈不上。
人地生疏,在国内微不足道的事,出国后都成的问题。
生活环境、生活习惯需要适应。
课余时间要打短工。
大学毕业后找工作也是个问题,想干什么不可能一步到位,得先解决生计问题,然后骑驴找马。勤杂工、打字工、女招待、营销员,她都干过。
后来,她逐渐适应环境,在美国站住脚,找了个华人丈夫,婚后夫妻感情很好。
那天,丈夫起得比往常早得多,说公司有事,需要他去波士顿跑一趟。郁洁说,改天去不行吗?今天是你的生日。丈夫说,去去就回来了,公司有事怎么好因过生日请假呢。郁洁说,好吧,我等你。丈夫吻 了吻她的额头,匆匆而去。
郁洁下班后早早回家,把蛋糕、蜡烛摆在卓子上,菜洗好切好,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见丈夫还没回来,便解下围裙找本书看。
天黑了,肚子感觉有些饿,郁洁望望桌上的表已经7点了,丈夫怎么还不回来?她心有不安,书看不下去,就立在窗前望满街的灯火。
突然,电话铃响,郁洁忙接电话。
电话是警方打来的,说她丈夫在高速公路出了车祸……耳边嗡嗡响,下面的话也听不清了,对方话说完了,她仍然怔怔地站着。
结婚还不到3个月,丈夫说走就走了。
郁洁常常痴痴地枯坐,她埋怨自己,丈夫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送送他,自己躺在床上动也没动……
等把后事处理完,郁洁脱了层皮,像换了个人,有如深秋里的庄稼遭了严霜,
走的走了,没走的还得活下去,郁洁从痛苦中挣扎出来,继续往前跋涉。
1990年,郁洁开办瓷艺公司,需要搞企业策划,扩大影响,这时她想到了卓吾明。
郁洁来美国的第二年,通过卓吾明的妹妹认识了卓吾明,只能说认识了,一面之交,后来没怎么联系。现在她要办公司了,在脑海中梳理各种关系时,觉得卓吾明搞广告宣传内行,用得着。
从此,二人有了接触。
郁洁为自己的公司忙碌着,心有所系,杂念就少,渐渐地她从悲痛中解脱出来。
一天,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走着走着,不知为什么前面车突然打方向盘改了道,郁洁措手不及,追了前车的尾。
郁洁被送进医院。卓吾明听说郁洁出了车祸,什么也顾不得了,忙到医院探视,见郁洁昏迷不醒,他就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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