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的目光相碰,而且立刻就闪出火花,金兰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这叫缘份。
    两位中年男子不约而同地冲金兰笑了笑。
    金兰微笑着走过去。
    “二位先生好!”
    “小姐好!请坐。”
    金兰大大方方地坐下。
    “小姐喝点什么?”
    “随便吧。”
    “来一杯威士忌吧?”
    “可以。”
    一男子招手叫过女招待。
    互相介绍情况。
    ……喔,怪不得,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俩人气质不凡,原来都是美籍华人,受过高等教育,见过大世面的。
    谈得非常愉快。这时,男朋友来了,正站厅里东张西望找人。金兰说,对不起,我约的人来了。卓吾明不失时机说,明天再来,好吗?金兰说,好的,明天见。
    男朋友问金兰,谁呀,聊得那么热火。
    金兰说,我们学校老师。
    次日下午,金兰如约来到花园大酒店,梅方成、卓吾明果然在那里等候着。
    金兰带来个女友,事先未告诉女友实情,只说是约女友来吃饭,与梅方成、卓吾明仿佛是偶尔相遇,她向女友介绍了梅、卓二人。
    两位男士请两位女士喝了杯冷饮,卓吾明提议,时间还早,出去玩玩吧?在座的都响应。
    四人到孙中山纪念堂和月秀公园转了转,然后一起吃晚饭。
    吃完饭,梅方成抢先表示要送金兰,卓吾明便送金兰的女友。把金兰送到,梅方成也下了车。金兰问,梅先生进去坐一会吗?梅方成说,不早了,我该回去,咱们后会有期。金兰没有马上走,也许是等梅方成走后她再走,也许在期待什么。梅方成问,怎么跟小姐联系?金兰给了他电话号和传呼号。梅方成把长城宾馆房间电话号留给金兰。
    三天没有梅方成的消息,金兰度日如年,她几次抓起电话想给他拨过去,又几次放下。女孩子的自尊是强烈的,也是脆弱的,眼看着就要熬不住了,梅方成把电话打过来了。
    梅方成约她到白天鹅宾馆舞厅聊天。
    金兰立刻预感到这天要发生什么事,她的心嘭嘭跳个不停,面颊也火辣辣地发烫。
    金兰的男朋友队伍中还没有梅方成这等人物,如果有,她那块铒料也许不会这么完整地留到今天,说不定早被咬烂了。难道她的完整是特意为他保留的么?
    人生难得遇上自己钟情的人,如果他真的需要她什么,她甘愿奉献。
    舞厅内光线昏暗,二人却目光如炬,相互照彻肺腑,双方是有备而来,于是便水到渠成。
    梅方成一伸手,金兰马上把手搭上去,二人不约而同地立起来飘至舞池。在悠扬乐曲声中,两个身体贴在一起,如梦如痴地轻摇慢摆,都能感觉到对方肌肉在颤动。
    晚饭后,梅方成送金兰回住处,直送到她床前。一个不说走,一个不说留,仿佛一对夫妻从外面归来,非常默契地做睡前的准备。
    金兰感觉梅方成的目光粘粘的,象一张蛛网,她就是那飞蝶,那蜻蜓,被蛛网粘住,任她怎么抖怎么乍翅也无济于事。
    梅方成伸手灭了灯,房间里顿时被黑暗笼罩。金兰有些恐惧,也有些激动,通体变得绵软无骨,任梅方成那双充满艺术情调的手塑造。
    从此以后,梅方成经常打电话邀金兰出去吃饭、散步。每次散步回来,他都留宿在金兰的闺房里。
    1992年8月,金兰毕业,不必非得住在学校附近不可,梅方成便在市区租了一套民房,二人成双入对,俨然一对和美夫妻了。
    梅方成这种单身在外的中年男子,往往在情感饥饿的时候找个什么填补一下空白,能碰上金兰,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起初,他还以为金兰是个业余皮肉个体户,想不到金兰竟然是生猛海鲜,这便促使他生出一种责任感,也无形中增添了爱的质量。金兰21岁,文化底蕴不足但也不是白丁,鲜鲜活活的一个生命与他朝夕相伴,让他找回了已经逝去的青春。他的精神,他的气色,谁见了都说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贪恋男欢女爱,有时竟然也耽误正事,气得卓吾明冲他叹息:
    老梅呀,你是从此君主不早朝啊!
    梅方成反唇相讥:
    妒忌了?金兰给你带来个朋友,谁叫你没抓住呢!
    梅方成在广州、衡水、北京等各地活动,走到哪里都带着金兰,向不熟悉的人介绍时,说金兰是他的秘书,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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