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作出了不可忽视的贡献。无论是新乐府运动的倡导与参加,诗歌内容的变革,诗歌理论的提出,诗歌唱和形式的创新,还是对唐文,尤其是对当时制诰文的弃旧图新,以及对唐传奇的发展繁荣,成绩显而易见,其在中唐文坛主盟者之一地位,无可置疑。
 
元稹:影响与传承
 
  元稹以其卓越的才华、突出的文学成就,在中国文学史上影响很大,流传甚广,故历来受到诗人推崇和史家的重视。
  由元稹、白居易等发起进行的我国历史上第一次有理论、有实践的现实主义诗歌运动——新乐府诗歌,以及由元稹开之先河、白居易等参与完备,流传千年的诗歌派别“元和体”等,创一代诗歌革新之风气,不仅“诗到元和体变新”,“巴蜀江楚间洎长安中少年,递相仿效,竞作新词。”后来,“元和体”这个概念被拓展,而指整个当时之诗风。其悼亡诗和艳情小诗别具美学价值,“不仅在唐人诗中不可多见,而影响及于后来之文学者尤巨。” 传奇作品《莺莺传》对后世的小说、戏曲具有深远影响,金代董解元《西厢记诸宫调》和元代王实甫《西厢记》等皆以其故事人物创作而。《菊花》、《古行宫》等诗歌被编进我国小学课本。2005年,山西古籍出版社,将《元稹集》列为《中国家庭基本藏书》。元稹的诗文不仅国内流传,在唐代就蜚声海外,远播日本、朝鲜等国。《夜坐》等诗编入现今日本中、小学课本。近年来,日本大东文华大学理事、元皇学馆教授鬼头有一率众徒两度重洋,赴达凭吊元稹。韩国金卿东先生对元稹生平等颇有研究。
  近百年来,中外学界以历史唯物主义之观点,在元稹生平、品格、诗歌、小说、作品整理等方面的研究,硕果累累,成绩卓著,使这颗中国文学史上耀眼的星座重现光芒。卞孝萱的《元稹年谱》、王拾遗《元稹论稿》、刘维治《元稹评传》等,对元稹的生平事迹重新进行了探讨;国学大师陈寅恪的《元白诗笺证稿》,对元稹诗歌艺术进行了较深入的研究;到20世纪末,人们的研究角度更多,对诗歌研究更加深入和广泛取,其中尤以卞孝萱、王拾遗、吴伟斌等人成绩显著;早在20世纪20 年代,胡适就发表了《元稹白居易的文学主张》,认为他们的根本主张是为人生而作文学;从版本方面研究元稹的有傅增湘、万曼等,卞孝萱、冀勤等学者对元稹的作品进行了整理。近年来,全国及其达州研究元稹的有识之士不断涌现,文章著述逐日增多,观点见解日益更新。
  “曾经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他,官至宰相,浮浮沉沉于宦海,惹来是是非非论千古,其人其事是一个永远新颖的话题;他,诗成盟主,飘飘零零而文坛,吟下字字句句芳百世,其诗其文是一簇永不凋谢的奇葩。
 
元稹与通州
 
  元稹,诗文万卷新,却宦海一生苦。唐宪忠元和十年(公元815年)3月,因得罪官僚,被贬,而“一身骑马向通州”。四年司马岁月,他虽“垂死老病”,却忍辱负重,在“通州恓惶之地” 进入他诗歌创作的鼎盛时期。同时,情系苍生,政绩累累,深得通州人民之拥戴。
  开启通州之文风。被贬为通州司马后,元稹潜心创作,完成了《连昌宫词》等代表作以及与白居易“次韵酬唱”诗180余首。通过其言传身教、诗咏唱和、骚客往来,开启了通州之良好学风与文风。故微之诗韵潜移达州、默化巴人,使这片土地一直文风盛行,诗人作家辈出、鸿篇巨著不断。尤其现当代,文学创作更为繁荣,“巴山作家群”闻名遐迩,诗歌方面亦是群星闪烁、交相辉映,足见元九遗风尚存,流芳千古。
  留下珍贵之史料。他在通州写的很多诗中都述及唐时通州之概况,如人口、地理环境、农业、城市、风俗、虫灾、水患、食货、物产等等,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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