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林走她想。禾青回来她羞愧又恐惧。家里剩她一个人时便被寂寞、愁闷、烦躁包围。
     田张氏在家坐不住了,开始串门。秦老太太说话她不爱听。跟女儿在一起,她不便吐露心迹,也就解不了愁烦。她跟何老太太没什么来往,不知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去了西街,想不到何老太太跟她不隔心,尽说些贴心的话。何老太太说,卢林老往你那跑,禾青年轻火头子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长了非出人命不可,这事你得想法了断,不然到时候你后悔也晚了。一番话说得田张氏心惊肉跳,却又没主意,问道,那可咋办呢?何老太太说,必须了断一头,不然长了不是事。田张氏问,怎么了断?何老太太说,卢林舍不了你这股肠儿,你跟禾青在一块,他断不了往你那跑,你要是搬到他那去,禾青肯定不往卢林那跑,这样他俩就碰不上,碰不上也就没事了。田张氏惊问,我扔下儿子,跟他过?何老太太说,你也不想想,你能干啥呀?是你拉把儿子,还是拖累儿子?田张氏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就闷着头。何老太太说,你走带上禾谷,禾青一个人养活自己就轻省多了。一个屯住着,什么时候想了可以过去看看,需要帮助洗洗涮涮帮他洗洗涮涮,比什么不强,省得娘俩在一块光是掐架。田张氏细想何老太太的话有道理,她一走可以带走两张嘴,减轻了禾青的压力,也可以淡化禾青与卢林的矛盾。但是,她还是心不踏实,便去找田四先生算卦。
     田四先生与田张氏年龄相仿,两个田家未出五服,论辈份田四先生叫田张氏婶。田四先生本乡本土,对什么事都一清二楚,他心想,人的色胆大可包天,卢林肯定舍不下田张氏,长此以往确实不妙。听田张氏话口,她已经信了何老太太的劝,自己何不顺水推舟?于是,田四先生就把她往卢林一方拉。
     何老太太的话占理,田四先生算了命,都说她该带着禾谷跟卢林一块生活,她为什么还要逆情理违天命呢?
     田张氏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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