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读者对乡村生活的印象仍然停留在陈奂生生活的那个时代。“中国作家写乡土小说是个强项,乡土中国一直是中国的定义。但以前的中国作家处理乡土生活的时候,要么把乡土、农村写成桃花源、乌托邦式的,比如沈从文《边城》;要么是阶级斗争式的革命式的,如《红旗谱》、《金光大道》、《暴风骤雨》、《白鹿原》。它们在很长时间构成了乡土文学的主要潮流。我们写了近一百年的乡土中国,用传奇的方法写苦难,其实把乡土中国符号化了。相对来说,写‘苦难’是容易的,讨好的,而具体写乡村生活的‘困难’是困难的。当下这个正在急剧变化,正在痛苦翻身的乡土中国却没有人写,说得绝对点,我们还看不见一个真正的乡土中国。”

李洱目前正进行第三部长篇小说的写作。因为母亲生病,李洱曾有很长时间在医院陪护母亲,北京、郑州、济源三地来回奔波。在接到本报记者电话的时候,李洱已经为母亲办完后事,回到了郑州。谈到母亲,李洱声音喑哑,几度哽咽。他说,他要认真写作,把新的长篇献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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