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老师.”
体育老师的气喘得像火车头上的蒸汽机,他用一条手臂压住贾雁儿,另一只手摸到贾雁儿裙子里面,把她的内裤撕破了,“这不能怪我,你这么水灵灵的,真让人受不了。”
贾雁儿尖叫了起来,“疼死我了......”
体育老师用手捂住她的嘴,气喘嘘嘘地说,“不要叫,一会儿就不疼了。”他的屁股一耸一耸,最后两手像掐小鸡那样死死地掐住贾雁儿的肩膀,狼似地嚎了两声。
贾雁儿和葛乐在一起,电影也只看了一半儿。他们往外走时,先是看见了南方女人,她被另一个男人缠上了。接着是看门人咧着嘴对他们笑,葛乐也冲他笑了笑,但贾雁儿连头都没朝他扭一下。
往山坡上走的时候,葛乐拉了贾雁儿一把,两个人的手先是握住,然后五指张开,像两把梳子叉在一起。那个树林以前贾雁儿和体育老师去过几次。
快中秋了,山风灌在葛乐的裤腿里,鼓鼓的。他的胸腔里,也像灌进了风,吹得一颗少年的心七上八下,没有着落。
“你写了那么多纸条,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约了我那么多次,现在怎么哑巴了?”贾雁儿背靠着一棵树,站住了.“葛乐你哆嗦什么?你冷吗?”
“不冷,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你紧张什么?平时你不是挺能开玩笑的吗?连王九朵的玩笑你都敢开.”
“我跟别人能开玩笑,跟你不行。我一看见你就紧张。”
贾雁儿笑了,“你怕我吗?”
葛乐也咧开嘴笑,他的两排牙齿磕磕答答地打起架来了。“我我我喜欢你。”
“你为什么喜欢我?全学校的人都在说我和体育老师的坏话,你还喜欢我?”
“全世界的人都说你的坏话,我也照样儿喜欢你。”
贾雁儿的眼睛里泪花一闪一闪的,“如果别人说的坏话都是真的呢?”
葛乐想了想,那些闲言碎语就像正从天空中消失的夕阳,离他又远又无足轻重,“是真的我也喜欢你。”
贾雁儿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抱住了葛乐的腰。“你还是别喜欢我了吧,我这个人不太好。”
葛乐一下子变得热血沸腾了,他强忍着,才没掉下眼泪,“我没法儿不喜欢你,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3
有四大天王撑腰,丁当当一天天神气起来了,在人多的场合,他越来越喜欢发表自己的意见了。他每次发表意见,都喜欢拿米桶做例子,有一天上完语文课,丁当当被米桶单独叫到教室外面去了。
米桶没把他领到办公室,而是领到了校园里最僻静一排教室的拐角处。
“听说你整天议论我?还说的很不象话?”米桶笑容可掬地问。
“造谣。”
“谁造谣?是你造我的谣还是别人造了你的谣?”
“别人造谣。”
米桶在丁当当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你还不老实交待?”
丁当当的眼泪刷地流下来了,“老师你打人?”
“打你怎么了?不打你你不说实话。”米桶又抽了丁当当一巴掌,丁当当想躲,没躲开。
“你给我起外号叫米桶?还说我胖得皮包不住肉?还说人一压我,我的肉就会像油一样淌出来?”米桶问一句,抽一下,丁当当咧开了嘴,哭出了声。
“不许大声哭,制造噪音影响别人上课。用手指把嘴塞上。”
丁当当用三根手指塞上嘴,米桶接着问话,还是问一句,抽一巴掌。
下课时,丁当当回到教室,许多学生都看出他的变化。
“丁当当,你的脸怎么变胖了?”
“丁当当,你是不是想打肿脸充胖子呀?”
“早晚有一天,”丁当当红着眼睛对葛乐说,“我要给米桶一点儿颜色看看。”
四大天王的头发染成红绿黄紫,黑天也戴着墨镜,两只手永远抄在兜里。他们把这作为校园霸王的标志。丁当当和他们一起靠在学校围墙上晒太阳。丁当当没染头发也没戴墨镜,两只手拍在围墙上,眼睛四下看着,希望能有人注意到他同谁呆在一起。
“你是说米桶把你给打了?”
“对,她问一句打我一巴掌,还不让我叫,让我咬自己的手指头。最后把我的脸打肿了,牙也打活动了,吐唾沫的时候都带着血星儿。这事儿你们得给我做主。”
“我们又不是你爸,凭什么给你做主?”
“你们收了我的保护费,就得保护我。”
“当时可没说包括老师在内。”
“当时你们说只要我交了钱,就没有人敢碰我。现在米桶把我打成这样了,你们得守信誉,如果你们不守信誉,以后就没人愿意再交保护费了。”
“你敢吓唬我们?”
“我不敢。”
四大天王凑到一起商量了两句,丁当当抻着脖子四处看,这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学校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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