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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中“一些同学很是意犹未尽,很想把课继续上下去的样子”,与课后郑朔和卢夏禹的讨论,也说明了这堂课的成功。 事实上也只有在课后,才能从被动地听“宣讲”、师与生以一敌众的不平衡“对话”,转向自由思考,独立探索的“独语”阶段。思考与表达都是最具个体性的,几十年不变的集体化课堂模式,终有一天,也当会以小班或选修的形式,来尽可能的满足个体发展的要求。 从“问题──图示”课堂,到“问题──问题”课堂,到不把教学目标前定设定,仅含有授课者基本意图(不确定指向)的课堂,在模式上,也大略呈现出“宣讲”──“对话”──“独语”的轨迹。 但开放的课堂不等于教师的缺席,对学生个体的深切了解,课堂及时准确而到位的反馈都不必说了。操作层面上──不打开书本的禁令、“今天过生日”的寿馨蕊上台讲述、主要段落的朗读、主干问题的设置(为什么大雁说‘丑得可爱’,而野鸭说‘丑得厉害’?是不是注定丑小鸭就会变成白天鹅,不管他怎么做?安徒生与丑小鸭是什么关系?哪一种心灵可以称之为‘高贵的心灵’?)都体现出干老师课堂的艺术。 从《丑小鸭》,也许我们还可以读出诸如以下主题:广大的世界(“这个世界真够大!”),出走与找寻(在流浪中才能证实世界的博大,外界充实了丑小鸭,让它完成到白天鹅的转变),个人和群体(种种不同动物对它的评价),沉默和言说(“白天鹅没有说话,把头深深藏在翅膀底下”)…… 课堂以“我们要拥有一颗高贵的心灵”作为收束,也许还是不够的。 浙江省杭州市外国语学校 郭初阳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安徒生 作品 丑小鸭,安徒生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建构学生自己的语言和思想──《丑小鸭》第一教时课堂实录 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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