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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构学生自己的语言和思想──《丑小鸭》第一教时课堂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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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样表述:可能你努力了,但是却没有得到运气的照顾;但运气不可能照顾一个没有努力的人。对一只不努力的鸭子而言,死亡对他来说是即使逃过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的。” “对!”我的发言赢得了大多数学生的首肯。 “从课文中还可以看出,丑小鸭很勇敢。”近来上课常常走神的大个儿林力把我们的思绪从“运气”的争论中拉了出来。 “勇敢──怎么说?” “他在老太婆的小屋里感到不自由,敢于一个人到外面的世界去,敢于一个人独立去面对生活。”这段话,林力结结巴巴地说了好久,一些同学还帮他用了几个词。 这时候,下课铃声响了,一些同学很是意犹未尽,很想把课继续上下去的样子,我也很遗憾这铃声响得似乎并不是时候。但是无论什么问题,都只好放到下一堂课了。 课后余音 下课后,走在走廊上,前面郑朔和卢夏禹两个还在讨论着课堂上的事,我越过他们,对他说:“郑朔,讲得真不错。” 他说:“你听到了?” 我说:“我说的是你刚才课堂上的发言。现在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我在说,我们在奔向天鹅的环境。” 我说:“可是天鹅开始的环境并不好啊,它可贵之处,就是始终拥有一颗高贵的心灵。所以……” 他接上话头:“我们要拥有一颗高贵的心灵。” 【后记】 在接下来的课中,我们的触角除了继续向“高贵的心灵”、“成长中的寂寞”和课文几处精彩片段伸展外,还把单元主题──“成长”的话题在此作了一个整合。 但是,在别班的授课过程中,回头又发现在此课堂中失落了一些东西──虽然在此课堂中的某些精彩与激烈,也没有完整地出现在那儿。正是在追求生成性课堂的过程中,我更深刻地明白了“课堂是遗憾的艺术”这句话的含义──缺失成了一种必然!但学习的过程已经生成,它不可能以另外的一种面目重现,它也不可能再有另外的目的(收获)。所以我只好安慰自己:对一堂课而言,重要的也许并不是缺了什么(或者还可以怎么上),而是它已经拥有了什么。 我目前在追求的课堂,可以用“目的在过程中”这句话来形容。从五六年前最严谨的“问题→图示”课堂模式,到两年前“问题→问题”课堂模式的探索,再到现在这种不能用模式来指称的模糊程序,正反映出我这些年来语文教育观念的演变方向。 把课堂视为一个学生建构自己思想与语言的动态的场(当表述思想时,他其实就是在理解和运用语言,这是我的一个提法──“在遗忘语文中学习语文”的大概意思),把学习视为一个学生内部的通过外在关系消解他原有思维-语言模式进而建构新的语言-思维范式的过程(这一过程始终在不平衡与不稳定中);同时,不把教学目标视为先在于学习与学生存在的知识点或者成形的思想,而视之为一种含有方向的力量的施加,以促使学生的学习朝某一个含有我们意愿的方向发展(就此文而言,让《丑小鸭》成为我们生活的一个重要隐喻,每个人在这个框架中建构自己的人生象征,也许可以称之为我此课的惟一的教学指向。)……这些都成了我新的追求。然而要把这种尚在朦胧中的想法变成行动,则要困难得多,而且作为一名改良主义者,我势必不可能拿课堂当成革命的工具,而始终只能是在现实的行动中,融合一些新的但却难免是粗糙的理念。 【回音壁】 宣讲·对话·独语 许寿裳《亡友鲁迅印象记》中东京章太炎先生的课堂,“谈天时以玄同说话为最多,而且在席上爬来爬去。所以鲁迅给玄同的绰号曰‘爬来爬去’。”这样的课堂实在令人神往──师生亲密无间,寥寥数人,对话问答,耳提面命。 而今的中学课堂,一般总在四十人以上,坐席如方阵般的罗列,格局的先验设定,使一一对话的机会甚少,课堂的声音,也往往成为宣讲,语文课堂纵然精彩,总难逃乎布道与说书之间,教师的角色,或如牧师、或似演员,这也正是许多老师觉得疲惫的症结所在,一如张爱玲对教育的十二字评价:“教书很难——又要做戏,又要做人。” 干国祥老师的可贵努力,正在“宣讲”与“对话”间求得平衡。整堂课,除了开头寿馨蕊讲述故事的8分钟和课文片段的朗读,其余的时间,都充满学生的声音。有意思的是,从“许多同学举起了手”,到“女生们纷纷提出议论”,到将近结束时的“下面却已经顾不上理我了……”──成功的课堂有两个表征:一是课堂因激烈思辨而忘记纪律、忘记老师、甚至忘我,只想参与进去,发表意见。二是课堂之后,或者是纠缠住老师不放,或者同学继续探讨不休,或者进行相关的阅读……课堂结束了,而问题的思考也许才刚刚开始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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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安徒生 作品 丑小鸭,安徒生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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