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行为,当然不如写了几十年的简化字熟练和顺手,写错别字的现象便随之大量增加。第二,简化字和繁体字之间并不是简单的一对一的关系,二者也决不是两种对立的文字体系,简化字并没有对所有汉字都进行了简化。有些人对此常识并不了解,随意进行繁简转换,出现了许多有辱斯文的笑话。例如,烟台一家糖果厂曾经生产过一种金色锡箔纸包装的元宝形巧克力,包装纸外面写的字是“恭喜发财”。他们不知道“发”字对应的是两个字,一个是“射箭、出发、发出、发财”的“发”,一个是“头髪”的“髪”。生产者用“髪”代“发”,闹出笑话。“慾”和“欲”互相转换也常常出错。这两个字在繁体字系统中根本就是两个字,前者表示“欲望、想要”,是一种心理活动,在词义色彩上属中性;后者则表示“贪慾、慾望”,是贬义词,二者在古文中决不相混。在简化字中,才以“欲”代“慾”,二者合流。繁简字的错误转换,甚至在高等学府也时有出现。例如,有家大学“中文系”的牌子上赫然写着“中文係”,系与係字也犯了繁简转换错误。这种情况,让熟悉简化字的“海内人士”不知所云,让使用繁体字的“海外人士”莫名其妙。

(二)不写被淘汰的异体字。凡是《第一批异体字整理表》中淘汰的异体字,都属于不规范汉字,没有特殊需要不应在社会书面交际中使用。

(三)不写旧字形。新旧字形的界限以1964年公布的《汉字印刷通用汉字字形表》为准。本表所收字形为新字形,此前的与此表字形不符的为旧字形。这个字表不仅是印刷字形的规范,同时也是手写体的字形规范。每个汉字的使用者都应该写规范的新字形,不写旧字形。

(四)杜绝写错别字。错别字是错字和别字的总称。

错字,是指写的不成字的“字”,指随意增简字的笔画、写错字的偏旁部件、写错字形结构,从而造成错字。写错字,大都是由于对汉字的笔画安排和结构形式辨别不清,记忆不准造成的。例如,把“武”字的右偏旁记成“戈”,把“冠”的上面的部件“秃宝盖”记成“宝盖”,把“创”的声符“仓”记成“仑”。另外,《简化字总表》所不载的简笔字都属于错字。

别字,是指不合规范的同音替代字,或叫白字,是指本应写甲字,却写成了与甲字的意义毫不相干的同音的乙字。例如:

刻苦——克苦              自暴自弃——自报自弃

不卑不亢——不悲不亢      诡辩——鬼辩

贡献——供献             英雄辈出——英雄倍出

称心如意——趁心如意     布置——部置

有些字不但音近,形也相近,就更易写错,例如:

证券——证卷             病入膏肓——病入膏盲

刚愎自用——刚复自用     别出心裁——别出心栽    

姿态——恣态             惩前毖后——惩前毙后

痴心妄想——痴心忘想     摧毁——催毁

提纲——题纲             焕然一新——换然一新

明辨是非——明辩是非     妨碍——防碍

错别字的存在,妨碍人们准确表达思想,影响书面交际,造成对书面意义的误解。误解比不解危害更大。汉字是表意文字,是以形别义的;形体的不同,代表着不同的意义。因此,写了错别字,往往会因一字之差,意义全变。就产生的原因来说,错字与别字不同,错字来源于书写的失误,别字来源于选用字的失误,但从记录语言的功能上来说,二者都违背表达的愿意。由于错别字的存在是人们进行正常的书面交际的障碍,因此,必须避免写错别字,按照规范的正字和国家规定的标准字形书写和使用汉字。

二、如何避免写错字

避免写错字要从两个环节入手,一是构形要素,二是书写要素。构形要素主要指部件,书写要素主要指笔画包括笔形、笔顺和笔画。

    (一)构形要素的规范

汉字是由数量有限的部件按照一定的结构模式构成的。从构形层次上来说,部件规范和结构形式的正确是两个不可忽视的环节。

部件是汉字的构形元素,许多错字都是由于部件的书写错误造成的。特别是因部件形体相近而致错。汉字中有许多形近部件,例如:位——往、这——建、 福——裕等,这三组字的左偏旁形体相近,是形近部件;冠——寇的上部偏旁是形近部件;广与厂、日与曰是形近部件。其中最容易混淆的是“示字旁”和“衣补旁”、“宝盖头”和“秃宝盖。”如,“冠”字上面常被加点,“裕”字常被写成“示字旁”,“初”却常被写成“衣补旁”,“延”字的左偏旁上面常被加点,等等。

要防止将部件安错,最有效的方法是正确理解汉字的构意和部件的构字功能。例如:“示旁”与“衣补旁”。示,本义是祭祀牌位,因而有“祭祀”与“神灵”的意思,凡从“示”之字皆与祭祀、与“神灵”有关。社,土地神;祟,凶兆出;祠,祭神之地;祝、祷,同神说话;故字皆从示。“衣”,作偏旁皆用其本义。凡与“衣物”有关之字皆从衣不从示。例如,初,本义是“裁衣之始”,故从“衣”。裕,指衣食富足;衬,亵,指贴身的内衣;袜,指“足衣”;襟、袖,皆为衣裳的某部分;故字皆从衣而不从示。

“宝盖头”和“秃宝盖”。“宝盖头”由房屋之形变来,故凡从“宝盖头”者,皆属建筑物或与建筑物有关的字,如“家、宅、宇”等。“富”,屋里有粮仓;字,本义指“产子”,产子必在屋里;宝,家中有玉有贝;宿,止宿之处;宰,“罪人在屋下执事者”(见《说文》),即屋中的奴隶。“秃宝盖”,由蒙头布巾的形象演变而来,本义为覆盖,所从之字皆与帽子、覆盖义有关。如蒙头的“蒙”(古字没有草字头)、以及冕、冒上部所从的部件是古“帽”字,即从“秃宝盖”得义。因此,冠,是一种帽子,上面决不会有点;寇,本义是入“室”抢劫,上面的点决不能丢。

“单立人”与“双立人”。二者虽皆称“人”,却意义迥异。与“行走”有关的字皆从“双立人”,如“行、往、径(指人走的路)、循(顺着走)、御(驾驶马车)”,等等。与“人”有关的字皆丛“单立人”。如“仇、仙、侮、倡、优、傀、儡”等等。

广与厂。广,本义是房屋之形,从广之字皆与房屋有关。如:府(藏文书之处)、厨、庐、庑、廊、废(房屋颓败)、庖,等等。厂,是山崖的“崖”的古字,凡从“厂”之字皆与山崖、山石有关。如:厝(磨刀石)、崖、岸,等等。崖、岸上面的“山”是后加上去的。

部件位置的规范也很重要。汉字的结构形式有左右、上下、内外三种主要的结构形式和其他几种次要的结构形式。在绝大多数汉字中,部件的位置是固定的。但是,部件摆放的位置,作为一种区别要素,在汉字体系中并不严密。主要有三种情况。⑴ 部件摆放位置的不同,构成异体字。在有些汉字中,部件的位置没有区别意义的作用。例如:晰、鹅、群、峰、蛾都有左右、上下两种结构形式,构成意义全同的异体字。⑵ 部件位置的改换可构成错字。有一些字,其部件的结构形式是固定的,不能随意改换;改换了结构形式,就构成了错字。例如,邻、融、鳞,是左右结构,把它们的部件左右调换一下,就会变得不成字;遵,把“寸”拿到最下面,也会成为错字。⑶ 部件的摆放位置不同,构成记词功能不同的字。在多数情况下,部件摆放的位置则构成区别意义的手段。即,部件的结构样式不同,就构成记词功能不同的两个字。例如:

杏——呆    杲——杳    旮——旭

旮——旯    晰——皙  

由于部件的位置区别意义的作用并不严格,因此给汉字的规范书写带来了一定的困难。在记忆、书写汉字时,一定要注意部件的摆放位置,防止写错字。

    (二)书写要素的规范

汉字的书写要素是笔画,笔画有三个要素:笔形、笔数和笔顺。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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