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世纪末。在理论上,韩愈等发展了“诗缘情”传统,主张文学抒
写“不平之鸣”,主张“文穷益工”. 韩愈的“不平之鸣”不仅包含有深广的社会内容,也包括哀
叹个人的不幸,这就为文学(当然含诗歌)在理论上开启了一个个人的切入角度。他认为“欢愉之
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 (《荆潭唱和诗序》)提倡表现个人的真情实感,尤其抒发“羁旅
野”的“愁思之声”. 在创作实践上,反平易、重奇崛、务去陈言,是包括李贺在内的韩孟诗派在
中唐诗坛高举的大旗之一。李贺这位“极思苦吟……只字片语,必新必奇”的诗人,只不过比韩愈
孟郊等人走得更深更远。他深入到自我构筑的世界中,吟唱出了两百多首诡激凄艳的诗篇,其二十
七年的短促生命也因了这些诗篇而在中国的诗歌史上放射出了刺痛人心的光芒,他的悲剧人生也早
已具有了普遍的美学价值。


来源: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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