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紧密结合在一起,也体现了李贺特有的奇崛冷艳的艺术风格。

    李贺诗奇崛冷艳、虚荒诞幻的风格,主要体现在他独特的创造性思维、超越现实迥异常境的想象夸张、大量虚幻意象的营造,奇异峭拔的遣词造句,以及通感、比喻等修辞手法的创造性运用上。如喜用泣、鬼、寒、死等色彩冷艳凄迷的辞藻。想象云彩是天河中的流水,因而也能发出流水声:“天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天上谣》)日像玻璃般明亮,因此也能像玻璃似的敲响:“羲和敲日玻璃声。”(《秦王饮酒》)

    李贺继承了楚辞的传统,被称为“骚之苗裔”,也受到鲍照、李白、韩孟等诗人的影响。与韩愈孟郊相比,李贺更重视内心世界的挖掘,更注重表现内心的情绪、感觉乃至幻觉,给古典诗歌开辟了一种新的境界。并对晚唐诗风产生了更为直接的影响。但其缺陷也是显而易见的,内容偏于狭窄,情绪过于低沉,一意追求奇诡险怪,带来缺少思理的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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