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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也不一定能飞走多远。你想,在我们这个城市里,都是楼房,哪有它们生活的地方,说不定它们就会死在寻家的路上。 (学生显出难过的神色。) 生:假如我是珍珠鸟,我可不飞出去,你想啊,作者对我们这么好,外面生活也不安全,还不如在这里过一辈子呢。 师:那你宁肯失去蓝天,丢掉你翅膀的飞翔? 生:所以,我是珍珠鸟,一定要飞出去,哪怕自由飞上一会儿,也有了鸟性的释放,哪怕是死也值得! (掌声。) 生:如果我们飞走了,是自由了,可是面临的危险太多,不是又要它承受不自由吗?要自由,代价也是无价的。晚了,一切都晚了,要是回到从前,人没有这么多,没有这么坏,也许就好了。 生:我觉得这是个两难的道德问题(老师和同学们觉得他这个词语用的特别,把目光投入他的脸上)。你说放吧,的确这珍珠鸟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本能,也许不如在这里生活得好,而且你的确不能保证别人不会伤害它们;不放吧,就觉得不道德,因为我们人类和鸟类的生命应该是平等的,生命不能排序,我们不能让它们满足人类的欲望…… (掌声。) 师:人放还是不放?鸟走还是不走?这的确是个两难问题。这让我们想到许许多多复杂的,也可以说是哲学问题:人与人的信赖究竟达到了美好的境界了吗?人与自然的信赖呢?人与动物的信赖呢?怎样赢得信赖?怎样创造信赖的美好境界?一句话,我们人类不是地球的唯一,该怎样和众生彼此信赖,互相尊重,共同分享和经营这个世界?明白这个问题的沉重与迫切,引发同学们更多的思考,也许才是我们走出教室后的真正收获。 上一页 [1] [2] [3] [4] [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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