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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你们心里生长和培育, 我的形象可以任由你们塑造。 只要推翻了神的统治,请看吧: 我们之间的关系将异常谐和。 我是代表未来和你们的理想, 难道你们甘心忍受神的压迫? 人 对,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谁推翻了神,谁就进入天堂。 权力 而我,不见的幽灵,躲在他身后, 不管是神,是魔,是人,登上宝座, 我有各种幻术超过他的誓言, 以我的腐蚀剂伸入各个角落; 不管原来是多么美丽的形象, 最后……人已多少次体会了那苦果。 三、无意之象 物象入诗,其作用并不总是立象尽意的。有时候,诗人在诗中描绘客观景物,并不是为了借景抒情,托物言志,而只在感叹自然造物的神奇,只是礼赞那景物本身的美。寄意之象,可能变成了“无意之象”;托物言志,可能变成了“玩物丧志”。事象入诗,也可能只是叙事而已,别无寄意。 1、得象忘意又何妨: 庄子主张“得鱼而忘筌”,“得意而忘言”⑻。意思是说,就像捕得了鱼儿就可以忘掉渔具一样,悟得了意蕴就可以忘掉语言。用以论诗,后人在“意”与“言”之间加入了一个中介──“象”。意、象、言,遂为诗之三要素。在纯意象诗中,诗人以言造象,以象寓意,语言是用来营造意象的,意象是用来寄寓情思的。因此,情思得以传达了,就不妨忘掉意象;意象得以营造了,即不妨忘掉语言。“得意忘象”、“得象忘言”遂成为前人津津乐道的诗歌创作及鉴赏中的一种至境。⑼ 但是,在诗歌创作和鉴赏中,也不必总是“得意忘象”、“得象忘言”的。譬如,有时为什么不可以反过来“得象忘意”呢?当诗人手植一组意象,如“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如“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意象鲜活灵动,明丽可人,此中依稀有真意,但那寄托在“可言不可言之间”,那旨归在“可解不可解之会”⑽,读者又何必冥思苦想,上下求索,务求条分缕析,“把这纷扰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呢?诗无达诂时,诗其实也无须达诂,见仁见智时,但得诗美,又何须拷问仁乎智乎?甚至连“知人论世”的功夫也不妨省去,颂其诗,醉其象,不知其人,不知其意,也没有什么不可的。听人讲围棋,说某个图形很好看,但得图形赏心悦目,又何必锱铢计较,细辨其战术意图?当然,这是一种很高的弈境,前提是弈者和观弈者都具有很高的棋艺修养。 所谓得鱼而忘筌,乃是一种唯目的论的思维方式。只要目的达到了,便可忘掉一切为达目的所曾经运用的手段和经历的过程。只要得到了鱼,那为得鱼所曾经使用过的渔具及捕鱼过程都可遗而忘之。其实,手段(及过程)与目的,未必只有这一种关系模式。在某些时候,我们可能更看重那工艺品般的造型精美的渔具,和捕鱼、垂钓的充满乐趣的过程,而并不在意最终获得了多少鱼儿──不是“得鱼而忘筌”,而是“得筌而忘鱼”。超然于功利目的的人们,如姜太公,是不会为几条上钩的鲜鱼而忘乎所以的。七月七日鹊桥幽会,也并不是为了孕育一个小牛郎。 诗的意象经营,并不总是为了传情达意。目的淡化之后,手段(及过程)本身就成了目的,诗家便不妨“得象而忘意”。 2、自然意象的非意象化: 物象入诗,大致有两种情形: ⑴ 旨在立象尽意。此时,状写客观景物的目的,在于表现主观情怀,让主观情怀有所寄托、有所附丽。意象设置是为情设景,为意置象。诗人的兴奋点在于托物言志,借景抒情,以象寓意。 ⑵ 写景状物而已。此时,状写客观景物的目的,在于再现自然美,呈示景物自在的审美价值。对其中可能具有的隐喻意味,则漫不经心。其诗给人的印象是,得象忘意,玩物丧志。 在中国诗史上,托物言志、借景抒情一路,一直被认为是诗之正宗 ,受到推崇,而玩物丧志、得象忘意之作的存在价值则受到质疑。“咏物之作,在借物以寓性情,凡身世之感,君国之忧,隐然蕴乎其内,斯寄托遥深,非沾沾焉咏一物矣。”⑾诗歌必须服务于政治教化,必须以美刺载道为旨归,持这种唯政治功利是图的实用主义诗观的白居易,更是否定“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式的写景状物之作,认为“不过嘲风雪、弄花草而已”,“丽则丽矣,吾不知其所讽焉”⑿。王维式的山水诗,即便不被否认,也要强调其社会的、人生的隐喻意味。而在某些西方诗人看来,山水景物只是主观心灵的客观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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