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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问何哭,妪曰:“人杀吾子,故哭之。”人曰:“妪子何为见杀?”妪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为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乃以妪为不诚,欲告之,妪因忽不见。后人至,高祖觉。后人告高祖,高祖乃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
师:这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生:都是秦末起义军领袖。
生:都有远大志向。
师:有什么不同点?提示一下,他们的身份。
生:项羽祖先是大将,他是贵族。另两个都是很小的官,都是平民出身。
师:我们现在来看一下陈涉起义前的准备工作,(让学生找到卜之鬼部分,先疏通字词),对比阅读刘邦,大家可以看到司马迁的狡猾,呵呵,请谁来说说刘邦与陈涉传记的不同?
生:刘邦这里都是很神奇的故事,把刘邦说成是神的儿子,好象有天命的。陈涉这里却告诉了我们所有神奇的事情都是陈涉设计好的。
师:司马迁生活在汉朝,他不敢如实的写刘邦,就在陈涉这里给大家露了露底,我们看着陈涉的故事,可以回过去看刘邦的故事。谁来说说刘邦斩蛇起义里面的猫尿?
生:(大意)他让一个朋友故意迟到,然后编了那个白帝子的故事。
师:我们还可以比较一下项羽传,大家可以看到项羽传里很干净,没这些个装神弄鬼的事,可知道为什么?
生:他是贵族,是项燕的后代,不装神也能让百姓信服他,刘邦他们是平民,不装神弄鬼,百姓不信服他们。
[原创]关于《道士塔》的讨论
我也说说余秋雨
同学们对余秋雨现象的讨论那么激烈,我也忍不住想说几句。看到挺余派(即支持余秋雨者也)以超过一半的气势压过了反余派,本着同情弱者的原则,我决定站在反余派的一边。
客观地说,余先生文中出现的一些人名地名时间等小错误,我觉得都是可以原谅的。本来余先生就不是一个历史学家,散文家而已——当然,这种学术上的不严谨也决定了余先生只是一个通俗作家,而不是一个伟大作家。
我不能接受的是:余先生为了增强文章的感染力和说服力,大面积地歪曲事实甚至捏造事实,无中生有地称王道士是敦煌石窟的罪人。如此欺负我们老王家的人,是可忍,敦不可忍?
散文不是小说,虽然也可以运用寓言想象等虚构手段,但涉及到现实生活,尤其是历史事件,就要求真实可信。北京作家王朔说自己不多写散文,是因为自己写惯了作为虚构艺术的小说,“笔野了”,受不了散文真人真事的拘束。一个作家对文体应该有像王朔这种起码的自觉。而余先生却没有。他用小说笔法来写散文,假作真来真亦假,给读者造成了很大的误导。
余秋雨在《道士塔》一文中对王道士的描写是很不慎重的。“刷壁画”、“砸雕塑”这两个支撑着整篇文章的重要情节,对王道士的人格产生了极大的杀伤力,成功地激起了许多读者对王道士的仇恨和鄙视,而这一切,竟然完全是子虚乌有的臆想之辞!这些活灵活现的“罪证”的罗织,很难让人相信是误听传闻而不是刻意捏造——本来余先生只需举手之劳核查一下历史资料,就可以避免这么低级而致命的错误。余先生因为王道士有盗卖经卷的历史污点(卖的后果对经卷有害还是有益是另一回事),就这么轻率地把所有的污水都往他身上泼,真有落井下石的嫌疑。对此,可怜的王道士当然不可能作出任何反驳了;而且王道士作为一个孤苦的底层人物,他的族人或后人,不会也不敢反驳像余秋雨这样高地位的文化大师。话语霸权在强者手中,弱者永远是“沉默的大多数”。
因为余先生的文章流传极广,因此而产生的负面影响也是惊人的。我就不止一次听到有读者发出要“打死王道士”的呼声,令人心惊又悲哀。下士杀人用刀剑,上士杀人用笔端,说的真是没错。文字上的轻率有时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此外,我还很不喜欢《道士塔》一文中流露出来的文人优越感和对农民的鄙视。斯坦因拍的那张照片中的王道士,可谓是笑容满面,憨厚质朴,典型的西方记者笔下“未被消费时代侵蚀的感人的脸”,但在余先生眼里却是“目光呆滞畏畏缩缩”,而且把它扩展为“那个时代到处可见的平民的脸”,如此断语实在不厚道。余先生对农民的智商和审美观也加以嘲谑,殊不知民俗文化的灿烂和美丽,并不是几篇文人作品便可比得上。余先生一口一个“农民”,真是令人揪心,农民招谁惹谁了,这样受人编排。天才爱因斯坦曾说自己不相信知识分子有比平民更多的道德,伟人和凡人的见解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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