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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ā)山。山南水北谓之阳。《谷梁传·僖公二十八年》:“水北为阳,山南为阳。”如《诗经·秦风·谓阳》:“我送舅氏,曰至渭阳。”李白《春归终南山》:“我来南山阳。”杜甫《望岳》:“荡胸生层云,阴阳割昏晓。”从古到今,地名第二字用“阳”的,一般都来自这个意义,如衡阳在衡山之南,洛阳在洛水之北,所以“华阳洞”自然是在华山的南面了。王安石说的“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这个说法是确凿无疑的。据资料介绍,华阳洞是褒禅山旅游区的主景观,洞深1600米,有10大景区,102个景点。洞群分前洞,后洞、天洞、地洞,特点是“洞中有洞,洞里有河,河上泛舟,洞洞相通。”前洞有“华阳”,“万象皆空”等石刻文字。后洞又称“碑洞”,即王安石当年游览的地方。而“华阳洞”的“华”,一直都念(huá),可推知“华山”是念华(huā)山了。 ⑶ 褒禅山的名称变革,历经了“花山”、“华山”、“褒禅山”的过程。唐以前叫“花山”,后来因为“华”“花”相通,而被人们叫做“华(huá)山”,唐代贞观年间,高僧慧褒禅师在此筑舍定居,死后葬此,其弟子改“花山”为褒禅山。大概在王安石游览时(北宋至和元年即公元1054年),又叫华山,又叫褒禅山,但可以肯定,没有叫“花山”的。王安石所见石碑上的雕刻,应该是在“花”字产生以后,唐代贞观(更名为褒禅山)之前。这样解释“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就合情合理了。 ⑷ 王安石说的“盖音谬也”指的是把“花山”的“花 huā(也写作华)”读成了 huá,即把“花山”读成了“华(huá)山”,所以对于“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一句,就可理解为:现在说的“华 huā”(即人们称呼的“华(huá)山”的“华”),如同“华实”(开花、结果,“华”通“花”)的“华”(huā),是因为读音的错误(即字形相同,都写作“华”,读音不同)造成的。 综上所述,本文中“华”的读音可以确定为:“褒禅山亦谓之华(huā)山(这是依当时的读音来说的),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huā)山洞者,以其乃华(huā)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华 huā 山的华)如“华(huá)实”(花与果实)的“华(huā)(花)”者,盖音谬也。 这样读来,再无不妥之处。尤其是对于“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一句,解释起来,合情合理,文气贯通,稳妥贴切:现在人们说到“华(huā)山”的华(huā),如同“华(huā)”(即花)实的“华”(huā),是因为读音的错误(即字形相同,都写作“华”,使用相通,而读音不同)的缘故。 2、关于“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中“文”的理解: 这两个“文”,比较费解,教材的解释是合理的,即“其文漫灭”的“文”指碑文,“独其为文犹可识”的“文”是指碑上残存的文字。可是为什么前者指碑文,而后者却指文字?对此,教材未作交代,但弄清个中原委,很有必要。 翻开《汉语大字典》(湖北辞书出版社,四川辞书出版社,1990年),文部,对“文”的解释多多,其中有几个义项值得注意: ⑴ 字,文字。如甲骨文;金文;汉文,英文。《左传·昭公元年》:“于文,皿虫为蛊。”杜预注:“文,字也”。《孟子·万章上》:“故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朱熹注:“文,字也”。 ⑵ 言辞;文辞。《左传·僖公二十三年》:“子犯曰:‘吾如(赵)衰之文也,请使衰从。’”杜预注:“文,有文辞也。”《国语·楚语上》:“文咏物以行之。”韦昭注:“文,文辞也。” ⑶ 文章。《汉书·贾谊传》:“年十八,以能诵《诗》、《书》,属文称于郡中。”《论衡·问孔》:“案贤圣之言,上下多相违;其文,前后多相伐者。”《红楼梦》第一回:“只是如今行李路费,一概无措,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即能到得。” 从“漫灭”(模糊、磨灭)的对象来看,应该是碑文,此处的“文”,取“文章”义,即碑文。从“可识”(可以辨认)来看,应该是字迹,从石碑的情况看,整篇碑文残损较厉害,碑文的全部内容无法求证,而个别字迹清晰可辨,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至于为什么保存较好,可以辨认的是“花山”等字,我推想有以下原因: ⑴ “花山”二字的笔画少,刻制时碑面所受机械力要小于其他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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