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字明明是“人、人、土”三个部分组成的,而且互相分离;“爽”字明明是“大”的以便挂两个“乂”;“乘”字更是把“北”分成两半挂在“禾”两边。
再看看字源。“坐”是二“人”对面坐在“土”上,是会意字。甲骨文的“爽”字像一个正面人形“大”,双臂下有“火”,表示明亮,也是会意字。“乘”字更形象,甲骨文和金文的“乘”还是会意字,都像一个人“大”站在“木”上,表示乘于其上的意思。小篆的字形变了,下部还是“木”,上部的人形却变得不像了,不过另有两只脚形分别踩在树枝上。楷书“乘”,一撇大概就是那个人形变的,“北”分两边是那两只脚形变来的。看来也不是囫囵字。
早有学者就把它们划为特殊结构,我们也划归特殊结构吧。不是吗,他们的结构也够特殊了。
特殊结构的字不多,常见的还有“乖、承、巫、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