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 ,但并不能长久。这些观点,对我们今人从事研究工作不无指导意义,尤其是他那永不满足的“不盈” 精神,更值得今人仿效。

  研究学问,仅有这些方面还不够。比如说研究方法问题,建立在一定理论基础上的怀疑精神,不迷信权威的精神,敢于创新的精神,不是不可少的问题,对当今中国而言,是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眼下学报之类的专业性刊物,绝大多数特别注重参考文献,你引用的越多,文章的说服力似乎就越强。如果说,研究某一位文化名人,自然得引用他的话,这是毫无疑义的。问题是研究一些新的学术观点,不论你的理由如何充足,没有参考文献,免谈。我不知道沿用别人的观点,学术还怎么创新。 另外,还存在学术的自由问题。一些刊物,对持新学术观点的文章不愿发表,也不敢发表,严重影响了学术的进步。其原因是不符合编辑已模式化的观点,尤其是一些重要的学术论文,还得让专家教授翻阅,一旦与他的模式化观点相违背,他也自然不想给自己打耳光,给自己的学术地位抹黑。不敢发表的原因还有来自于政治的,也有来自于权威的。我想,《道德经》若是出现在今天,肯定没有人愿意发表,也肯定没有人敢发表。他所宣扬的无为而治的学术观,不能被人所认可,他的“圣人不仁”也不能被人所接受。至于外国一科学家曾提出要炸掉月亮的无稽之谈,全世界科学家都知晓。若在中国,这样的言论是没有出版市场的。

 

上一页  [1] [2] [3] [4] [5]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