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轰动效果。因此,前两种说法可说基本站不住脚,就只剩下第三种说法了;逃亡出家。
  
  
   逃亡出家又有两种说法;一说在灵隐寺做和尚,并和中唐的诗人宋之问有过一面之缘,此时的身份已是一个老和尚。这种说法也经不起推敲,因宋之问时期,武则天已死,骆宾王的事已经平反,此时即使骆宾王不原再惹红尘,宋之问也会将此事说出来,因这无论是对骆宾王还是社会,都是一件有积极意义的事情,而宋之问没说,倒是见于唐人孟索的《本事诗》,就已经说明子虚乌有。
  
  
   另一说则是“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这倒是一种最尊重历史和事实的说法。但我这里却有一个大胆的逻辑推理和人性假设;根据骆宾王在出狱时萌发的隐退山林的想法,再根据出狱后由于朝廷冷落不安排工作到楚地旅游探访的经过,以及他对范蠡的佩服和泛舟江湖的向往,再再根据赤山范蠡祠修建的迷和年代与骆宾王失踪时间的吻合,那么,唐嗣圣元年(684)赤山所修建的大安寺,会不会是同年失踪的骆宾王所修呢??
  
  
   如果是,那么,范蠡隐居之谜,骆宾王失踪之谜以及范蠡祠修建之谜都可迎刃而解了,事实上,明代以前的洞庭湖赤山,也确实是一块难觅的隐居宝地,而逻辑上,也只有这种解释才更为合理。
  
   但最使人痛心疾首的是;这座在赤山岛上有着千年之久,隐藏着无数历史之谜,有极其重要研究价值的范蠡祠,竟在“文革”中被毫无意义的拆毁,而且,拆毁的理由居然是;“破四旧”和为人民服务。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做了一件多么愚蠢,并且无法挽回的巨大错事吗??他们不知道,并且,益阳人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这里,我除了说一句;饶恕他们吧!他们做的,他们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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