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阳晚报》开辟文化《观点碰撞》栏目以来,我们连续发了5篇文章,用史家记载、方志记述、地理典籍等大量史料,详尽地考证出:治国良臣、兵家奇才、商界鼻祖范蠡的出生地在宛城区。考证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一是史书记载一脉相承。在《史记·越王勾践世家》中,有6种典籍在6处说到了范蠡故里,统一的说法:范蠡,楚宛三户人。其中最早《史记·越绝书》载:“范蠡其始居楚也,生于宛。”《吴越春秋》进一步说:大夫种姓文名种,字子禽。荆平王时为宛令,之三户之里……三谒范蠡。这就明白无误地告诉后人,范蠡是楚宛三户里人。二是方志记述连续不断。众所周知,方志是对史书的延伸和补充,是一个地方的全史,在一方地域内,比史书更具真实性。从明代始,近500年来,《河南通志》、《南阳府志》、《南阳地区志》、《南阳县志》,对于范蠡在宛城的记述连续不断。《南阳县地名志》说得更清:春秋宛县南三户里,又名橐五户,范蠡故里。这种历史的真实,已上升到了科学的真实。三是权威地理典籍记述清楚无误。《水经注校》31卷“水”载“宛城南三十里,有一城甚卑小,相承名三公城……城侧有范蠡祠,蠡,宛人;祠,即故宅也”。但在“丹水”篇中,对范蠡却只字未提。每个有史地常识的人都知道,《水经注》是郦道元在公元六世纪初期为桑钦的《水经》作注的一部地理名著,它不仅记载了1252条江河溪津,还间记了水城流经的山陵、关塞、隘障、郡、县、乡、亭及有关的历史遗迹,引用历史典籍有84种之多。近代著名史学家王国维又耗时十多年,寻师访友,搜求明清以来所有关于该书具有代表性的典籍,呕心沥血,反复研究,方校勘出《水经注校》。在这言之凿凿的权威典籍记载面前任何妄断臆测,都是无知的表现。四是佐证繁多。有唐代诗人李白的《南都行》,有清人赵士麟的范少伯故居诗,有历代的祠、庙、碑、碣,有当地老百姓的传说。更有惊人的发现:2000年5月,宛城区瓦店界中村农民在挖土时,挖出范蠡故里碑一方。该碑长85厘米,宽45厘米,上刻“古范蠡乡”四字,下款为“大清乾隆二十七季桂月立”。该碑拟为寨门门额,这块距今242年的古碑,为范蠡为宛城三户里人平添了铁的证据。
但是,淅川说都说了什么呢?只说了些大概与可能,推测与臆断。如《范蠡籍贯在淅川》(《南阳晚报》2004年12月29日)一文即是这样。该文用了一半文字说淅川有古地名“三户亭”、“三户城”,接着就进行推测,既然历史记载说范蠡是楚宛三户人,“那么这个‘三户’一定是个较高规格的基层政区‘三户亭’,绝不会是亭属地‘三户里’”,因为“有大不显小”。对此,我们已在《“三户里”与“三户城”》一文里,详述了两个不同的古地名不同的方位及关系。非常可惜的是,淅川的两个“三户”均与范蠡无关,史书记载也没有因为宛城的“三户里”层次低,而不把它定为范蠡故里。倒来了个“有小不显大。”
当时为宛令的文种是“之三户之里”去拜会范蠡,而不是“之三户之亭”。该文还说:“据考证,无论是春秋,还是秦汉时期,今淅川均在南阳郡辖区内”。在《“宛县”没有管辖过“析邑”》一文中,我们引用了大量的历史记载说明,“宛县”不仅没有管辖过“析邑”,且秦以前根本就没有“宛郡”、“南阳郡”之说,不知道该文的作者用什么方法在什么地方考证出,春秋时已设南阳郡,并管辖到淅川。
若照此说,《史记》及后来的历史怕要重写。不仅如此,该文还说:“编写国史的史官,为节省笔墨,把范蠡籍贯确定为大政区南阳,而不说小政区是完全可以的。”这实在是个大胆的假定,作者不惜把治史严谨、一丝不苟的司马迁等史学权威说成是有名无实的糊涂人,也要让范蠡是淅川人之说能够成立,其用心良苦,让人感叹。
但遗憾的是,对于范蠡故里的记载,从鸿篇巨著《史记》到历代的府、县一级志书,所有的史官或方志编纂者,均不怕浪费笔墨,从国别、县界一直到乡里,都记述得一清二楚:范蠡,楚宛三户里人。总之,不论是过去的淅川说,还是现在的淅川说,除了能证明淅川历史上有三户古地名外,既没有其它任何史书、志书关于范蠡与该三户有联系的记载,也没有关于范蠡在淅川的祠、庙、碑一类的佐证。也正因为此,在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届修志中,淅川县新方志的编纂者们,在反复考证后,以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摒弃了淅川说,未在《淅川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