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一时竟听得痴,许久才长叹一声:“我的想法和曾皙一样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半夜。众弟子纷纷起身告辞。曾皙走在最后,悄悄的问孔丘,“先生为什么讥笑子路呢?您是怎么评价他们三位的?”
孔丘待子路冉有公西华走远,语重心长的对曾皙道:“搞政治的人要懂得沉稳,不能什么事都出头。君子趋吉避祸才是上策,子路太冲动,又不知道谦让,这样的领导当不长久的,所以我笑他。”
曾皙迷惑的说:“冉有不是很谦虚吗?”
孔丘道:“冉有是个干实事的人,却不会包装自己。工作出成绩又怎么样?只算经济帐,不算政治帐怎么行呢?你干得再好,没有领导说你好也是白搭。公西华就不同了,他外表谦逊,内心却很会揣摩领导心理,把领导们伺候高兴了,他那官不是也升上去了吗?何况礼宾司又是个油水足的地方呢。”
曾皙听完,若有所思,向孔丘会心一笑,满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