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柱来却潇洒得很,痛快得很,决绝得很。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这是岳飞临行前的绝笔!
   
    可昭昭天日,何时才能天日昭昭?!
   
    岳飞死了,南宋王朝再也没有出现一个像样的军事家,苟安偷生的赵家政权在苦捱中又过了一百三十八年的日子,最后在蒙古铁骑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岳飞的死,让人扼腕顿足之余,进而作深层的思考。我们这个古老民族的链条上,封建的污渍斑斑点点,以致于中国这辆大车辎重难行。历史的细节触目惊心,同为军人,二十九岁的项羽自杀了,三十九岁的岳飞被杀了,戴高乐封荫后代,谭嗣同却死在走向共和的漫漫风雪中。作为军人的岳飞,既不能做到马革裹尸,又不能“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退而思之,即便岳飞不死,收拾了旧山河,大宋江山还是姓赵;设若岳飞被俘,他仍会高唱“千年沧海上,精卫是吾魂”断然以身殉国;岳飞若能与世俯仰,归隐故里,以他的煌煌笔墨定会风流千古,加之他宽广的心胸,也许能颐养天年,长命百岁。但历史没有那么多假设和也许,沧桑岁月铸就了他三十九岁的一生,他只能是他,一个充塞在天地间的人,一个至大至刚的人,一个给日月增光添华的人。“尽忠报国”的每个字,都该活上千年万年,而这区区三十九度春秋,蓦地成为历史的残简。
   
    这绝对是时代催生的一幕亘古未有的悲剧情节:善良遇上恶毒依然善良,但恶毒遇上善良益发恶毒。王夫之说:“天下非一姓之私也。”黄宗羲尖锐地指出:“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漫长的历史犹如漫长的路。别以为只有前朝才有怪胎,罪恶也并非是偶然的宫外孕,就在今天,人治的遗风还不绝如缕,许多权贵动辄以国家和人民的名义发号施令,到头来却蹂躏百姓,鱼肉桑梓,成克杰、马向东、三无法官之流就是明证。还有小日本死不承认南京大屠杀,西方诸国并非全是友邦。民主强国之路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有人问岳飞,天下何以太平?岳飞答:“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命,则太平矣!”。岳飞把生死都交付给了国家,他是给一个支点能把地球撬起的人,可缺少的就是这个支点。他的爱是一种“大爱”,他的忠是一种“大忠”,他爱国忠君,绝不是随风而靡式的忠,更不是仰人鼻息恶奴式的忠。他心胸的标高是三山五岳,眼力的射程是黄河长江。大英雄坚挺的人格操守与南宋王朝的软肋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历史的黑洞,偏让岳飞撞上了,天公不济。
   
    木枯荣,日月生辉,轩辕社稷,寻常巷陌,公平自在日月山川。岳元帅,西子湖畔的柳浪闻莺你可听见,还有秦桧在你面前跪了几百年的姿势你可看见!跪就让他跪个够吧!这个民族的败类,杀的是你,断的是华夏子孙的元气,丢的是整个民族的脸面。“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虽然你平叛的女真族早已和中华民族融为一体,但千年万年你仍是民族英雄,是万世人极精忠报国的心灵标本。
   
    家山北望,北望家山,岳元帅,母亲的心房,是你永远的栖息地,你挥长鞭,跨战马的雄姿巍然矗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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