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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夫人传》(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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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和水池。他想着研究上的大小困难,想着那使他劳心费神的结晶体成长的奥妙。他形容他为了一种新的试验要做的仪器,于是又听到玛丽的忠实的话声、她的明晰的问题、她的考虑过的答复。 在这些快乐的日子中,结成了一种男子和女子间的最美丽的联系。两颗心共同跳动,两个躯体结合一起,两个有天才的人习惯了共同思想。玛丽只能嫁这个大物理学家,只能嫁这个聪明而且高尚的人。皮埃尔只能娶这个金色头发的、温柔活泼的波兰女子,她能够在一会儿工夫以内,一时幼稚,一时高深;她是同伴,是配偶,是爱人,也是学者。 伟大的发现 玛丽·斯可罗多夫斯卡的学生生活中最愉快的时期,是在一个顶阁里度过的;玛丽·居里现在又要在一个残破的小屋里,尝到新的极大的快乐了。这是一种奇异的再开始,这种艰苦而且微妙的快乐(无疑地在玛丽以前没有一个妇人经验过),两次都是挑选最简陋的布置为背景。 娄蒙路的棚屋,可以说是不舒服的典型。在夏天,因为顶棚是玻璃的,里面燥热得像一间温室。在冬天,简直不知道是应该希望下霜还是应该希望下雨,若是下雨,雨水就以一种令人厌烦的轻柔声音,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落在工作桌上,落在这两个物理学家标上记号永远不放仪器的地方;若是下霜,就连人都冻僵了。没有方法补救。那个炉子即使把它烧白了,也是令人完全失望,走到差不多可以碰着它的地方,就可以有一点暖气,可是离开一步,立刻就回到冰带去了。 不过,玛丽和皮埃尔习惯了外面的残酷温度,也不算不好。他们只有一点必不可少的设备,差不多没有专门装置,没有放出有害气体的“烟罩”,因此大部分制炼手续必须在院子里做,在充足的空气里做。每逢骤雨猝至,这两个物理学家就匆忙地把仪器搬进棚屋,大开着门窗让空气流通,以便继续工作,而不至于被烟熏闷。 这种极特殊的治疗结核症的方法,玛丽多半没有对佛提埃大夫夸说过! 后来她写过这样一段话:“我们没有钱,没有实验室,而且几乎没有人帮助我们做这件既重要而又困难的工作。这像是要由无中创出有来。假如我过学生生活的几年是卡西密尔·德卢斯基从前说的‘我的姨妹一生中的英勇岁月’,我可以毫不夸大地说,现在这个时期是我丈夫和我的共同生活中的英勇时期。” “……然而我们生活中最好的而且最快乐的几年,还是在这个简陋的旧棚屋中度过的,我们把精力完全用在工作上。我常常就在那里安排我们的饮食,以便某种特别重要的工作不至于中断。有时候我整天用和我差不多一般高的铁条,搅动一堆沸腾着的东西。到了晚上,简直是筋疲力尽。” 1898年至1902年,居里先生和夫人就是在这种条件之下工作的。 第一年里,他们共同从事镭和钋的化学分析工作,并且研究他们所得到的有活动力的产物的放射作用。不久,他们认为分工的效率比较高,皮埃尔试着确定镭的特性,更求熟悉这种新金属。玛丽继续制炼,提取纯镭盐。 在这种分工办法中,玛丽选的是“男子的职务”,她做的是白日工人的工作。她的丈夫在棚屋里专心做细巧的试验。玛丽在院子里穿着布满灰尘、染渍酸液的旧工作服,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周围的烟刺激着眼睛和咽喉,她独自一个人就是一个工厂。 她写道:“我一次制炼20千克材料,结果是棚屋里塞满了装着沉淀物和溶液的大瓶子。我搬运蒸馏器,倒出溶液,并且连续几小时搅动冶锅里的沸腾材料,这真是一种极累人的工作。” 但是镭要保持它的神秘性,丝毫不希望人类认识它。玛丽从前很天真地预料铀沥青矿的残渣里含有百分之一的镭,那种时期哪里去了?这种新物质的放射作用极强,极少量的一点镭散布在矿苗中,就是一些触目的现象的来源,很容易观察或测量。最困难的,不可能的,乃是分离这极小的含量,使它从与它密切混合着的矿渣分开。 工作日变成了工作月,工作月变成了工作年,皮埃尔和玛丽并没有失掉勇气。这种抵抗他们的材料迷住了他们。他们的亲爱和智力上的热情,把他们结合在一起;他们在这个木板屋里过着“反自然”的生活,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是为了过这种生活而降生的。 玛丽后来写道:“感谢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发现,在这个时期里,我们完全被那展开在我们面前的新领域吸引住了。虽然我们的工作条件给我们许多困难,但是我们仍然觉得很快乐。我们的时光就在实验室里度过,那个极可怜的棚屋里有极大的宁静:有时候我们来回走着,一面密切注意着某种试验的进行,一面谈着目前和将来的工作。我们若觉得冷,在炉旁喝一杯热茶,就又舒服了。我们在一种特殊的专心景况中过日子,像是在梦里过日子一样。” “……我们在实验室里只见很少的几个人,偶尔有几个物理学家或化学家来,或是来看我们的试验,或是来请教皮埃尔·居里某些问题,他在物理学的各部门的学问是著名的。他们就在黑板前谈话,这种谈话很容易记得,因为它们是科学兴趣和工作热忱的一种提神剂,并不打断思考的进行,也不扰乱平静专注的空气,真正实验室的空气。” 皮埃尔和玛丽有时候离开仪器,平静地闲谈一会,而他们总是谈论他们爱恋的镭,说的话由极高深的到极幼稚的,无一不有。 玛丽有一天像小孩盼着某人已经答应给的玩物一样,很热心而且很好奇地说:“我真想知道‘它’会是什么样子,它的相貌如何。皮埃尔,在你的想像中,它是什么形状?” 这个物理学家柔和地回答:“我不知道……你可以想到,我希望它有很美丽的颜色。” …… 那一天他们工作得很辛苦,照道理这两个学者此刻应该休息,但是皮埃尔和玛丽并不常照道理做事。他们穿上外衣,告诉居里大夫说他们要出去,就溜走了……他们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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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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