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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以及牲口火印的原因。在任何日子里,人们都可以在这些刻写的印记上读到“得克萨斯人”及其文化的历史,但不要从人类学的枯燥范畴去读它,而要从某些创业者的个人生涯的角度去读。从这些创建者的缩写姓名上,你会意识到,在马匹交易会上,他的儿子曾经赢了你,或者,你曾和他的女儿跳过舞。这儿有一个姓名缩写,它的日期是 19世纪90年代,它只是个姓名,没有火印,毫无疑问,这个人当时是独自来的这座山中的,并且是一个流动的牧牛人。接着,在第二个 10年的日期上,他的姓名缩写已加上了火印。这说明,这时,他已经成了一位有钱的公民,有一个靠节俭、自然增殖,以及大概还有一根敏捷的绳索而得来的牧场。然后,只过了几年,你就会发现他女儿的姓名缩写,这个名字是由某个不仅在追求这位女士,而且还在追求经济发达的,令人羡慕的青年的手所刻的。 这位老人现在已经去世了。在他晚年的时候,他的心脏曾只为了他在银行的户头和他的羊群、牛群而震颤过,不过,这棵山杨树却说明,在他年轻时,他也曾经为山区春天的美妙而感到自豪。 这座山的历史不仅写在山杨树皮上,而且也写在它的地名上。牧区的地名总是不文雅的、诙谐的、带挖苦味的或感伤的,但很少是落俗套的。通常,它总是足以微妙地引起新来者的询问,而且其中总是包含各种各样的说法,并且编排得非常充份,从而成为当地的民间传说。 例如,有个地方叫“尸骨场”。这是一片非常可爱的草地,滨紫草覆盖在隆起的、半掩埋的,死了很长时间的牛的头盖骨和零散的脊椎骨之上。 19世纪80年代,一个愚蠢的牧牛人,刚从得克萨斯温暖的山谷来到这里,因为完全相信了山区春天的诱人的魅力,从而打算让他的畜群靠山上的干草来过冬。结果,当 11月的风暴袭来时,他和他的马仓皇地逃了出来,而牛群却未能幸免。 还有个地方叫“坎贝尔的忧郁”,在蓝河的源头。早先,有一个牧牛人把他的新娘带到了这儿。这位女士厌倦了石块和树丛,向往一架钢琴。于是,一架钢琴被准时地买来了,是一架坎贝尔牌的。在这个地区,只有一头骡子才能把它运回来,而且只有一个具有超人能力的赶牲口的人才能使这样的重载得以平稳。然而,钢琴并未带来满足,这位女士从这儿逃走了。当我听到这个故事时,这个牧场的木屋已经只剩下倒塌了的椽子了。 还有一个地方叫“菜荳泽”。这是一片由松树围起来的长满草的泽地,在树林中,当我在那儿时,有一个小小的圆木房,是一个任何过路人都可用来过夜的营地。在这儿有一条不成文的法律,即过夜的人要给这个木屋的真正的主人留下面粉、猪油和菜荳,同时还要尽可能地为其它过路的人填满牲口槽。但是有一个倒霉的旅行者,被风暴困在这儿达一个星期,却只在这儿发现了豆角。这一违背好客风俗的行为,用地名在历史上传下来就够了。 最后是“天堂牧场”,这是一个从地图上看到的非常普通的地名。但是,当你在经过艰苦的骑马跋涉,终于到达那儿时,你就会发现有些很不一般的地方。它隐藏在一个高峰的较远的一边,这正是所有被称作天堂的地方所应有的所在。一条有鲟鱼的潺潺的小溪曲曲弯弯地流过绿色的草地。一匹马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就会变得滚圆,以致肥壮得可以让雨水在它的背上积成一个小水洼。当我第一次来到“天堂牧场”时,我不禁自问:“你还能把它叫做什么呢?” 尽管有好几次机会,我却再未重访白山。我情愿不去看旅游者、道路、锯木场、伐木用的铁路为它、或在它上面所做的一切。我听到一些年轻人说,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这些年轻人,当我第一次骑马到“云霄”时,他们还没生下来。对他们的说法,心照不宣,我是同意的。 (摘自《沙乡年鉴》)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奥尔多·… 作品 大雁归来,奥尔多·利奥波德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在云霄 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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