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搜集故事,掉头而去,对他们漠不关心。但在生活里,在斗争里,我见到他们精神的高贵,行动的可敬,我的思想感情在党的教育下也慢慢得到改造,于是我自自然然地爱上他们了。”可见,杨朔在创作《荔枝蜜》之前对劳动人民的认识确有一个变化的过程,即感情上由不融洽到融洽的转变过程。
因此,反映在作品中我们就不能说“厌蜂”仅只是艺术手法上的欲扬先抑,更不能说“变蜂”是一笔带过的做作之笔,应该说全文的主题正是靠它们来体现的。
我们还可以说,散文《荔枝蜜》的感情基调不仅属于杨朔个人,更属于产生它的时代,它包含着深刻的社会历史内容。
新中国成立头十年,由于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的全面系统的贯彻,加之当时文艺界主要领导人如郭沫若、茅盾等的提倡,深入工农、深入生活、转变思想成为中国文坛的主旋律,许多作家到工厂到农村长期落户。这个时代是知识分子与工农兵合为一体的时代,杨朔作为知识分子的代表,对与工农相结合中的感情变化做出真实的记录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自己也说:“我从思索中得来的东西,往往就是我将来写作的主题。”杨朔这种拿“主题做条主线”的创作方法恰好证明了《荔枝蜜》中“我”的“厌蜂——看蜂 ——赞蜂——变蜂”的感情变化过程正是“与主题有关的生活”,是主题之所在。到此,我们是否可以这样归纳《荔枝蜜》的主题:作者通过“我”对蜜蜂前后迥异的感情变化的叙写,描了“我”作为一代知识分子的代表在与劳
动人民相结合过程中思想转变的心灵轨迹,表达出一代知识分子渴望与劳动人民化为一体的情怀。“我”的思想历程是一代知识分子成长道路的缩影。

三、“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出处。
这句诗出自苏拭《吃荔枝》(又名《惠州一绝》),原诗是这样的:
罗浮山下四时春,
卢橘杨梅次第新。
日啖荔枝三百颗,
不辞长作岭南人。
这首诗表现了诗人苏轼对荔枝的无限赞叹。杨朔引用这两句诗,意在借以赞美荔枝这种佳果。 

(齐昌乐 王淑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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