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秋,“诸侯会宋公于孟。子鱼曰:‘祸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于是楚执宋公以伐宋。”同年冬,“会于薄以释之。子鱼曰‘祸犹未也,为足以惩君。’”[LU3] 从“鹿上会盟”引发的这一系列闹剧来看,宋襄公的所谓“称霸”仅是一厢情愿,不仅没有国家愿意顺从他的意志,而且宋襄公自己还遭受了被俘的奇耻大辱,导致宋国被伐。前638年,宋襄公为报楚之仇,进攻郑国,最后在泓水与楚军大战,一心复仇的宋襄公最终却因讲究所谓的仁义,主动放弃了战机,不仅使国家惨败,而且自己身负重伤,于次年夏天病逝。由此,宋国成为众矢之的,成为齐国等国报复攻击的对象,也沦为晋楚争夺的中心。宋襄公的霸业不仅未能建立,而且还使自己的国家在自己身亡后祸事不断。
从以上的分析来看,宋襄公并不如人们通常想象中的那样独霸一方,号令中原诸侯,实实上,宋襄公的“称霸”更像一场无人捧场闹剧,也是宋襄公个人与其国家的双重悲剧。而人们所谓的“春秋五霸”,不仅从概念上说不严谨,易误导人们对春秋时期历史的认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生搬硬套,牵强附会地造出一个“五霸”的做法甚至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不符合史实的观念不能代替史实,强硬地、不加分析地提取出个别事件作为一个时期的标志性事件只能是粗暴地模糊了历史的本来面目。笔者仅作上述简短而浅拙的分析,旨在引起读者对历史学中现有概念存在必要性的分析与思考。
参考书目:
1.孔子、左丘明著,顾馨、徐明校点,《春秋左传》,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年3月。
2.杨伯峻、徐提著,《白话左传》,岳麓书社,1993年8月。
3.沈玉成著,《左传译文》,中华书局,1981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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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1]该例各引文均引自孔子、左丘明著,顾馨、徐明校点,《春秋左传》(一),第66页,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年3月。
[LU2]此段关于前641年的引文均引自孔子、左丘明著,顾馨、徐明校点,《春秋左传》(一),第68页,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年3月。
[LU3]此段关于前641年的引文均引自孔子、左丘明著,顾馨、徐明校点,《春秋左传》(一),第69页,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