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是他1942年仅用了40个小时创就的剧作,时隔17年后的1959年,他又只用了7天时间挥就了轰动剧坛的《蔡文姬》——不幸的是,这竟成了他剧作的“绝唱”。
 
        但1949年后的郭氏,就象大观园里失去了通灵宝玉的贾宝玉。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身为中科院院长、文联主席的他,奉命组织批判胡适,其本人的发言,对胡氏这位昔日相识的社会名流,还算手下留情,没太上纲上线,只是以他郭氏的“小心的假设,大胆的反证”,来批判胡氏的“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颇有些敷衍的味道。至于“除四害”时他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麻雀诗”,则是典型的“帮忙”。而后来的飞机内外有“两个太阳”的新诗,就连“帮闲”都够不上了。
 
        晚年的郭氏,顶着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虚名,在“四人帮”的淫威下,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自鄙自贱,歌功颂德……
 
        悲夫。
 
        屈原难能可贵在他视死如归,因此能坚守住做人的底线:不唯上,不阿谀,不逢迎,哀民生之多艰,正直,正派,干净,忠信,执着。
 
        今天,要求精英们都做到屈原的地步,显然是强人所难的苛求。
 
        但每年的端午佳节,“官产学”三界大大小小的精英们,还有其他所有人,在美食,防疫,健身的同时,想想屈原的清清白白做人,读读鲁迅的《从帮忙到扯淡》地“三省吾身”,这节总算没有白过。
 
        端午时节话屈原,意在了解并学习他的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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