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从“后备信用证”内容上看,条款之间互相矛盾、漏洞很多。
以上事实充分说明:0014、0015号“后备信用证”纯属他人伪造,不论是从文件格式、还是从内容,都找不到与三亚分行有关之处。
二、梅方成、卓吾明、景昌山等人私刻公章,三次伪造验证书。
1993年2月,塔门给当时在广州的梅方成传来伪造的两张中国农行海南三亚分行的信用证,编号为0014和0015,总金额16?8亿美元,让梅方成帮助办理验证。为此,梅方成、卓吾明、景昌山等人搞了三次假验证书。
第一次是1993年3月初,诺姆给梅方成电传2张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的信用证,编号为0014和0015,总金额16?8亿美元,让梅方成帮助找个银行给验证。
梅方成拿着诺姆的电传,让景昌山想想办法。景昌山联系了珠海市某开发总公司和广州某区农业银行,都没办成。
卓吾明是后加盟者,急于办成点事,梅方成见验证有困难想打退堂鼓,卓吾明锲而不舍,让景昌山再想想办法。景昌山说,你们非要验的话,我给你们搞个假验证。卓吾明与梅方成商量后对景昌山说,搞假验证也可以。
景昌山在广州市达道路路边的树林里找了一个刻章的人,刻了一枚“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章。梅方成说,光有发证行的章不行,还得有验行的章。景昌山又到原刻章的地方,找另一个人刻了一枚“中国农业银行河北分行”章。梅方成、卓吾明说,这枚可以了,不过还要一枚公证处的章。景昌山又到原地刻了一枚“中国河北公证处”章。
三枚章都交给了卓吾明。
卓吾明又让景昌山打印农行河北分行的信笺,并给他画了信笺的格式。
景昌山到广州市东风中路立交桥下一个打字服务公司,打印了8张16开标有红色“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分行国际业务部”的信笺。
卓吾明用自己的电脑打字机,打印了两张英文验证书,并加盖了“公章”。
河北分行行长叫什么,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正是田法云往来穿针引线之际,景昌山隐约听到过有个许国治的人,在银行系统,究竟是在河北省分行还是在衡水支行,他也不大清楚。
河北分行行长就填上许国治吧!
国际业务部主任呢?
随便编一个吧,就写王扶林。
景昌山、宇智来分别代替许国治、王扶林签了名。
假验证由梅方成在广州通过联邦快递发给诺姆。
第二次是1993年4月9日,诺姆让梅方成把海南三亚银行开具的0014、0015号16?8亿美元的信用证重新验证,电传给澳大利亚。
此时,梅方成已到衡水搞了100亿美元信用证,为16?8亿美元验证就成了小意思,这次不必再做假了,他直接对召荣金讲,有16亿美元的信用证在国外快筹好资金,也准备打入衡水农行帐号,让衡水农行对信用证进行验证,并收取千分之五的手续费。
梅方成可谓一石二鸟:一是完成诺姆交他的验证使命;二是给召荣金画了个大烧饼,叫召荣金看到不光衡水,别处也在搞信用证引资,可使召荣金大胆放心。
召荣金乐与配合,同意验证。于是,以农行衡水中心支行的名义对0014、0015两张信用证进行验证。
第三次是1993年4月15日,塔门给梅方成来电话,让他再发一份0014和0015号信用证的验证书给荷兰的一家银行。
这次不好再跟召荣金提验证的事了,几个人商量商量,由卓吾明、景昌山、宇智来用在广州造的假验证,把上面的字头和下面的公章、行长和业务部主任签名剪下来,贴在新的验证内容的纸上,复印成了一份新的验证书发往荷兰。
1993年4月19日,梅、卓对0015号信用证搞的假验证败露,中国农业银行总行和河北省分行追查此事。召荣金、许国治意识到问题严重,密谋销毁罪证。召荣金指使许与梅、卓及荣兆强分别将有关验证文件全部销毁,并订立了攻守同盟。
“9341”公安专案组派出两名同志赴三亚市专门调查了0014、0015后备信用证的有关情况。调查结果证实0014、0015是伪造的,其材料充分、证据确凿。但是谁伪造的,只了解到一些线索。据农业银行三亚分行行长韩铎丰提供:
1992年5月18日,原三亚市港务局陈某(已退休,现去向不明)给韩铎丰打电话说,只要韩铎丰把签字电传给某人,韩就可以得到200万美元。韩听后感到蹊跷,就让陈到韩家详谈。
当天中午陈来到韩家对韩说,某人有三亚农行的证明函件。这时,韩认为有问题,就让陈立即应约去海口看有什么证明函件。陈答应并去了海口。
第二天(5月19日)晚上,韩铎丰在家里先后两次接到一个自称是广州某公司、操广东口音、讲普通话的陌生人打来的电话,问韩铎丰是不是韩行长、是不是法人、现在的行长是不是姓王,并在电话中与韩铎丰核对姓名。当得知韩铎丰的“丰”是“丰收”的“丰”字,而不是“先锋”的“锋”字时,就中断了电话。
从以上情况分析,陈某可能知道制造0014、0015后备信用证的情况。但调查中一直未找到陈某,据别人讲已去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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