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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修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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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年了。”旁边有人回答。 “我想去盲童学校。”安妮轻声地重复着。 “可怜的小东西。”有人说。 再往后,安妮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灰色的人影消失了,她又陷入了孤独。她很害怕,“也许有一天,”她想“他们会把我带走,就像带走杰米那样。”从那以后的几个晚上,她都是哭着入睡的。 几天之后,女病房突然喧闹起来。“安妮在哪儿?”有人问,“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就要离开这里去上学了。” 安妮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离开!离开救济院,去学校!一位妇女激动地说:“参观团的一位先生在这儿,他决定帮助你,你要去波士顿的波莱克斯学校读书了,那是一座盲童学校。” 1880年10月3日,安妮·修文开始了她的学习生涯。 波莱克斯学校似乎是个非常神奇的地方。在那儿,她发现了学习的奇妙。她学习用她的手指和嘴唇阅读,学习盲人书写的一整套方法,学习怎样拼写,怎样加减。她在尽她的全力孜孜不倦在学习着。 紧接着又一个奇迹出现了。 “我认为我们可以为你的眼眼做点什么,安妮。”有一天,医生对她说,“你需要进行两次手术。你的视力不好,但你应该能够重见光明。” 最后一次手术之后,躺在医院的床上,安妮害怕了。她知道当纱布绷带拿下去,她将能看见一些灰色的形状。 这一天终于来了,剪呀、剪呀,纱布被剪开了,一层层白色的纱布被轻轻移开了。安妮微微闭着眼睛呆了会儿,然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期待着眼前出现的灰色形状。 呵,明亮的光线!比以往所看见的任何东西都要明亮。一束光线从窗子里照射进来。 “我看见窗户了,”她激动地叫道:“外面有树,还有河流,我能看见它们了,我能看见这一切了。” 安妮能见到这些事物了,但还不是十分清晰,就如同隔着一玻璃杯水,但她毕竟能够看见了。 转眼两年过去了,看到了那么多新鲜事物,学到了那么多知识,做了那么多事情。转眼之间,安妮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郎,不久就要离开波莱克斯学校了。但一个半盲的姑娘靠什么维生呢?当然,她可以去洗盘子,擦地板,但怎样才能运用所受到的良好的教育呢?难道命中注定她一生都是毫无用处的吗?安妮在她朋友的一所海滨寓所里度过了离校前的最后一个夏天。在那儿,她收到了校长安格诺斯先生的一封来信。 他在信中询问安妮是否对去阿拉巴马照顾一个盲女孩感兴趣,是否愿意试着做这孩子的家庭教师。 “我听说她是一个7岁的女孩,名叫海伦·凯勒,是个相当任性的孩子。她总是按自己的意愿行事,父母也总是迁就她,觉得对不起她。”安格诺斯先生提醒她。 安妮读罢信后露出了微笑。她记得她7岁时也相当惹人讨厌,但她也清晰地记得她那时是多么孤独。 “她像我所认识的人一样健全。”安妮对自己说,“海伦·凯勒需要什么呢?是一点正确的训导和无限的爱与关怀。” 1887年3月3日,她抵达了阿拉巴马。安妮·修文受到了凯勒夫人的热情欢迎。“感谢上帝!终于有人来帮助我可怜的小东西了。”凯勒夫人说。 安妮听她这样讲后立刻回转身来,脸色骤变:“今后不要让任何人再叫她可怜的小东西了。” 安妮心想,打开海伦·凯勒思维的阀门是一件艰苦的工作。但在她与学生开始之前,她不得不学会和她父母相处。 “很快我就认定和海伦在这个家中是什么也做不成的。”安妮在信中告诉安格诺斯先生,她和海伦要住到小花园的一所房子里,那儿离她父母的住房约有120多米。“我们曾发生过一回激烈的扭打,持续了有近两个钟头,但毕竟我力气大些,我制服了她。” 与此同时,安妮开始一步步教海伦拼字母。她用手指把着海伦的手认字母。安妮也教会了海伦怎样摹仿她,怎样拼写单词。当然了,海伦是不知道安妮把着她的手指摸字母的含义,也不明白是字母构成了单词,而单词又是有意义的。在她看来那只不过是一种游戏。因此她经常把两个单词搞混。她能拼出“杯子”与“牛奶”是 m-u-g 和 m-i-l-k,可她脑海中认为这两个单词意味着同一种东西,那就是“喝”。安妮始终无法让她区分这两种意思,这一直持续到1887年4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这天早晨,海伦正在洗漱,”安妮写道,“我偶然想到教会她‘水’这个新单词可能会让她区分‘杯子’与‘牛奶’的不同。我们来到水房,我让海伦拿着杯子在水管下着,我压动水泵,清凉的水涌流出来,注满了杯子。我开始在她的另一只空着的手上拼‘水’的单词‘w-a-t-e-r’,这个单词与清洌洌的水在她手上流淌的感觉是那么紧密关,她看起来感到十分吃惊。” 海伦惊呆了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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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海伦·凯… 作品 再塑生命,海伦·凯勒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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