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文学视野,由苏俄文学,而拓宽向十八世纪十九世纪西方大师们的作品……拜伦的激情、雪莱的抒情、雨果的浪漫与恣肆磅薄、托尔斯泰的从容大器、哈代的忧郁、罗曼o罗兰的卷蕴深远以及契科夫的敏感、巴尔扎克的笔角广泛,至今使我钦佩。
西方名著中有一种营养对我是重要的。那就是善待和关怀人性的传统以及弘扬人道精神。那些书里关于人道主义、关于博爱思想潜移默化地对我有很深的影响。
我感激使我明白这一道理的那些书。因而,在“文革”中,我才是一个善良的红卫兵;在“文革”后才会产生痛定思痛的求索。
张南手记:梁晓声是我非常崇拜的作家,当我在复旦园求学时曾经为和这样一位大师兄擦肩而过而懊恼。这次有幸在做梁晓声的专访节目前,能多次采访梁晓声,能深入了解梁晓声,使我获益非浅。与梁晓声交流过程中让我感觉到,他是那样的平实、深沉。曾记得著名作家茹志鹃在评价梁晓声时说过,看外表他很像南方人,看性格他非常北方。的确,虽然光阴荏苒,但在他温文尔雅的言语中,依然可以体会到北大荒人骨子里的那种质朴和刚强。